第929章 总得给皇帝老头儿带好消息回去!【拜谢!再拜!欠更1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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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 总得给皇帝老头儿带好消息回去!【拜谢!再拜!欠更11k】
第二天下午。
汴京以北,八百里外,北上官道旁驿站,乐寿驿(今献县附近)
高高的望楼上,有驿卒正惬意的吹著凉风,瞭望著四周的情况。
如今北边儿正在大战,官道沿途驿站的警戒级别很高。
驿卒从北边收回视线,转了个身子后,朝著南边儿看去。
刚扫了一眼,驿卒便目光一凝:南边的官道上有一人一马正狂奔而来。
就著下午的阳光,一人一马身后腾起的黄色烟尘尤为显眼!
这一人一马后方,更南边儿的远处,还有一道腾起的烟尘。
驿卒随即朝下喊道:「快!去禀告驿长!就说南边儿有人疾驰而来,瞧著十分紧急!」
看著下面的驿卒去禀告,望楼上的驿卒继续看著南边,自言自语道:「这样跑,马匹不得跑废了!」
看了没一会儿,驿长就脚步匆忙的上瞭望楼,看了一眼后又脚步匆忙的走了下去,喊道:
6
快!备马!」
驿站院内来往的众人眼神好奇的看著走上走下的驿长。
很快,蹄声临近,看著站在驿站门口的驿长,骑士气喘吁吁的翻身下马,急声道:「京城来的凶递!陛下驾崩!快快准备!」
驿站前的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别愣著!快准备啊!」驿卒急声催促道。
驿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喊道:「快!换更好的一匹马!」
指了指驿站周围的路人百姓,驿长又道:「让他们赶紧让路!我去通知驿丞!」
「史志,你赶紧骑马去通知后面的驿站!」
「是,驿长!」
说话间,驿站门口又是一阵忙碌。
乐寿驿驿卒离开好一会儿后,众人肃立在驿站外。
「嗒嗒嗒嗒..
」1
急促的蹄声靠近,「吁!」
一名头裹白布,胸带白色小幡,马鬓系白缨,手持和金字牌形制一样黑色木牌的驿卒,驭马狂奔而至。
「黑漆牌到!速备良马!」传信驿卒声音嘶哑的喊道。
驿丞赶忙接过上刻「御前传报,毋得稽留」八个大字的木牌,仔细查验。
与此同时,乐寿驿备下的好马就被牵了过来。
传信驿卒翻身上新马的同时,乐寿驿的驿卒已经将白缨换到了新马马鬃上之后。
查验黑漆木牌无误的驿丞,则将木板还给了传信驿卒。
一通下来几十个呼吸不到。
随后。
「哈!」
传信驿卒骑著新马朝著北方继续狂奔。
目送传信驿卒远去,驿丞有些茫然的说道:「陛下,真的驾崩了!」
待消息在驿站内传开,驿站周围有人不禁哭了起来。
先帝在位数十年,宽厚仁善,就如日升月落四季更替一般陪伴著大周百姓!
百姓们已经习惯了这位皇帝的存在!
往远的说,大周有了玉米和棉花,多少能让大周百姓吃饱穿暖。
最近这几年,大周更是先收白高,再克北辽!
忽然之间听闻这等事情,情绪失控也是人之常情。
很快,驿站中众人腰间便系上了白布,停了酒肉的供应。
第三日,上午。
析津府城东北百里外,英国公所在。
中军大帐中,气氛肃穆庄重。
站在最前面,须发皆白的英国公,正指著身后的巨大舆图,同一众大周将星说著话。
析津府城已被攻克,下一阶段,大周军队要将燕山中的几个关隘握在手里。
英国公说话时,就能直接看到大帐门口。
大周众将军校尉,则是面朝英国公,只能看到英国公和其背后的巨大舆图。
忽的,大帐外传来了一阵喧哗。
这让治军极严的英国公眉头一蹙,眼睛一眯。
没等英国公下令让人出去整治,一位风尘仆仆嘴唇干裂的驿卒,便被英国公亲卫给搀到了大帐中。
没等驿卒说话,只看驿卒白布裹头、胸带白幡、手拿黑色漆牌,英国公心中就猛地咯噔了一下。
看著站不稳的英国公,张方颜赶忙上前一步:「父亲!」
「都部属!」
帐内众人纷纷一惊。
勉强站稳身子,英国公深呼吸了一下,沉声道:「何事?」
帐内众人也纷纷朝著大帐门口看去。
「都部属!」驿卒声音极为嘶哑:「陛下龙驭宾天了!」
英国公闻言,整个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
帐内众将军校尉,纷纷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什么时候的事?」英国公沉声问道。
「前日早上!」驿卒回道。
英国公和皇帝君臣相得数十年,英国公的年纪还要比皇帝大些。
听著驿卒的回答,英国公忍不住鼻子发酸,虎目含泪,悲伤的回道:「知道了!老夫营中,是第一个知道的?」
「是的,国公!别处还要麻...
」
话没说完,驿卒眼睛一翻,人直接晕了过去。
虽然英国公努力控制情绪,但他发令的声音还是颤抖的:「让人去通知其他各军。」
「是!」
很快,以英国公大营为中心,数批头裹白布的骑军四散而去。
英国公所在的东北方向,松亭关南,穿著普通甲胄的徐载靖骑马驻立,遥望著远处的关隘。
此时,关隘上黑烟滚滚,杀声阵阵。
「杀!」
「啊!!!」
士卒的厮杀声、惨叫声远远传来。
徐载靖不远处,「咔咔咔咔!」
巨大的八牛弩被畜力缓慢的上弦。
看著巨弩上到位的机关,站在旁边的大周校尉喊道:「好!」
巨弩随之停止上弦,校尉举起了手里的旗子,喊道:「抹油!」
片刻后,润滑的油脂被涂抹在箭槽中。
「好!」抹油结束的士卒喊道。
校尉又喊道:「上箭!」
随即便有士卒抬著如长枪一般的弩箭走来,并将巨大的弩箭放进箭槽中。
「好!」抬箭的士卒喊道。
「瞄准!」
随著校尉的喊声,巨大的八牛弩开始缓缓的转动。
「好!」
八牛弩旁瞄准的士卒喊道。
举著旗子的校尉又仔细的看了两眼巨弩,没有发现不妥后,挥旗的同时大声喊道:「放!」
巨弩机关被触发。
「嘣!」
巨大八牛弩,弦惊如霹雳,闪电般将箭槽里的弩箭射了出去。
远处,松亭关关隘的女墙边上,几道敌军人影瞬间爆出一团血雾后,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消失在了视野中。
看著远处的关墙,徐载靖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这时,一旁有蹄声传来,穿著甲胄的顾廷烨骑马来到了徐载靖身边:「任之,有没有发现这松亭关有些不对劲!」
「嗯!」徐载靖看著远处点头道:「之前突袭失败,我就隐约有些感觉了!」
顾廷烨连连领首:「是啊!这关隘内的守军,似乎一下子变的极为坚韧悍勇!我麾下和他们拼杀的健卒说,便是战至最后几人,这些守军也不投降。」
「二郎,我记得你军中之前有补充过步跋子的精锐吧?他们怎么说?」
听著徐载靖的问题,顾廷烨道:「他们说,这帮子守军,精锐程度不在他们之下!」
说著,顾廷烨摇头:「北辽军队要都这么厉害,咱们大周攻克析津府城,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徐载靖眼中满是思考的神色,摆手道:「二郎,别妄自菲薄!若是之间攻城没有成功,咱们可以再围上几个月!到时,析津府城中就要用人当军粮了。」
「等到了冬天,析津府城可能就不攻自破了。」
顾廷烨点头:「也是!」
徐载靖看著远处的关墙,道:「这帮子守军如此精锐,二郎,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就不是北辽的守军?」
「唔?不是北辽的?难道是札答兰部的人?」
顾廷烨说著,看著徐载靖无奈的眼神,拍了下额头:「我想岔了,任之你想说,他们可能是金国人?」
「对!」徐载靖沉声道:「松亭关乃北疆要塞,辽西锁钥,手中握有此关,金国便能来去自如。」
「他们倒是所图甚大,打的一番好算盘!」
说话间,「夸夸夸夸!」
武器和甲胄摩擦碰撞的声音中,一身甲胄的廖树叶走了过来。
朝著徐载靖和顾廷烨躬身拱手一礼:「郡王,瞧著那帮子北辽降兵实力著实不济!好几次都是差一口气就能攻上去!」
「但也消耗了不少守军物资,郡王,不如让卑职去攻城吧!」
顾廷烨扫视著廖三郎,道:「怎么?眼馋别人在攻打析津府城时的先登之功了?」
廖树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都指挥使,正是如此!」
顾廷烨摆手:「去去去!我麾下的步军将士还没吃肉呢,你个骑军指挥倒是惦记上了。」
廖树叶面露难色,看了眼徐载靖之后,试探著说道:「顾都指挥使,卑职不是怕您那边儿耽误时间么!」
顾廷烨闻言一愣,随即从马背上站起身,用马鞭指著廖树叶喊道:「嗨?你个欠揍的!石头给我捉住他!别让他跑了!」
全身甲胄身材壮硕的石头立马拱手道:「是,都指挥使!廖三哥,得罪了!
「」
说著,石头便朝著廖树叶冲去。
看著冲来的石头,廖树叶摇头微笑:「石头,谁得罪,谁赔罪,还说不定呢!」
就在两人要扭打在一起的时候,远处有马蹄声传来。
这让徐载靖和顾廷烨都回头看去。
看著骑马而来,头裹白布的传令兵,徐载靖和顾廷烨齐齐眼睛一眯。
迎上去的路上,顾廷烨蹙眉侧头道:「任之,不会是英国公出什么事儿了吧!?」
徐载靖摇头:「但愿不是这样!」
说著,两人已经带著麾下尉校来到了近前。
传令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沉痛的说道:「郡王,顾侯,陛下..
龙驭宾天了!」
传令兵说完,空气瞬间变得安静,只有远处的厮杀怒吼声、不远处的操弄巨弩的动静传来。
「你说什么!?陛下?!」徐载靖眉头紧蹙急声问道。
顾廷烨等人,眼中更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单膝跪地的传令兵。
传令兵低头重复道:「是的郡王,陛下......驾崩了!」
徐载靖闻言,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不愿相信的侧头蹙眉看向一旁,恍惚间,当年皇后临盆时,在殿内有些手足无措安慰赵枋的老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徐载靖心中。
后来因为自己下重手,伤了白高青年将领,那个老头儿在殿内拿著竹板气呼呼在走来走去。
当年看著宫中做工精良的大高剑,徐载靖曾经问道:陛下,能带几柄?」
老头儿说:只要你能拿得动!」
徐载靖知道皇帝是喜爱宝剑的,想到此处,徐载靖感觉当年下手的确重」了些。
说起来,每当徐载靖在宫内想要行礼,皇帝身边的大内官,也总是及时扶住自己。
徐载靖在宫内用餐次数很多,每次和帝后用餐时,两人不像是大周帝后,倒像是徐载靖家中的长辈一般。
徐载靖和赵枋在皇帝书房中,皇帝还总会站在那高高的巨大舆图前,指著白高和北辽,同两人说著自己的宏大展望。
有那么几年的元宵佳节,徐载靖在宣德楼上赏灯,时常能看到老人用高兴又自得的眼神,望著楼下的汴京百姓。
徐载靖殿试之时,老人看到徐载靖的文章精彩处,还会满意的赞许一声。
之前赵枋大婚出事,以及金明池剧变,徐载靖也看到了老人的爱子心切和龙颜大怒。
这身蟒袍,倒是很适合你!」徐载靖封王大典上,皇帝赞许的声音在徐载靖心间响起。
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就这么混乱的在徐载靖心中不断闪过。
徐载靖鼻头发酸,看著远处的松亭关关隘,心中满是不解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会?!陛下身体向来康健,怎么会驾崩!?」
这时,远处的松亭关关墙上,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却是守军再次打退了北辽降兵的攻城。
欢呼声远远传来,让徐载靖恍惚之间想到了当年,白高归降,自己擎旗入城时的情形!
停下!你小子要干什么?」
看著站在城墙垛墙上的自己,皇帝眼神关切的大声问道。
徐载靖想著当初自己那句陛下,我要一下镇住他们啊!」的回答,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镇?啊?」皇帝老头儿气呼呼,吹胡子瞪眼的问道。
「自己怎么回的来著?」徐载靖回想著。
对了!
自己说的是:陛下,我直接从这儿飞身跳下,然后稳稳的站在他们跟前,岂不是一下就镇住他们了!」
「胡闹!给朕老老实实走下去!」
皇帝老头儿一甩袖子后说的话语,隐约在徐载靖耳旁响起。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将有些发酸的感觉,从自己鼻间压了下去。
「知道了!」
徐载靖朝著传令兵挥了下手:「下去吧。」
「是。」
看著离开的传令兵,徐载靖下了马,侧头喊道:「青云!」
「郡王!」青云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帮我再披一层甲!」徐载靖沉声道:「普通士卒的甲胄即可。」
「是!」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顾廷烨眼中满是不解:「任之,费这是要干嘛?」
徐载靖继续道:「阿兰,把惩王的弓箭、钢槊和钢锏拿来,再给我准备一块白布!」
阿兰躬身拱手一礼:「是,郡王!」
说完这些,徐载靖看著顾廷烨,道:「二郎,我要......胡闹一回!」
赶丑来的长柏,神色也十分悲痛。
且长柏已经明白徐载靖要干什么,看著顾廷烨不解的样子,徐载靖道:「回京后,在陛下跟前,总不能跟他老丕家说,松亭关还没攻下来吧!」
惩想要劝说徐载靖的长柏,听到此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话憋在了心里。
说完,徐载靖眼神淡淡的看著远处还在欢呼的守军,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一旁的顾廷烨愣了仗千,道:「那,我也跟费去!」
一千钟后,松亭关关墙上,守军看著头戴白布,气势迥异,缓缓行来的大周步卒,心中不禁发慌的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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