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笔趣阁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923章 老辣【拜谢!再拜!欠更11K】

第923章 老辣【拜谢!再拜!欠更11K】


第923章  老辣【拜谢!再拜!欠更11K】

    汴京,襄阳侯府,前院正厅,厅中亮著蜡烛,厅外却一个人影也无。

    距离正厅最近的,乃是院子门口挑著灯笼的仆从。

    厅内,正中的椅子上,坐著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襄阳侯老侯爷。

    老侯爷前方正中,站著两个满身煞气的精悍壮士。

    两人虽满身煞气,但站在老侯爷跟前却身姿严整态度恭敬。

    「叮叮..

    」

    老侯爷手里转著的玉质阴阳球,相互摩擦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厅内很是清晰。

    片刻后,老侯爷轻声问道:「元若要了你们去,今夜居然没有什么事儿发生?」

    其中一人拱手道:「是的,侯爷!我兄弟二人在雅间外等了许久,并未听到小公爷摔杯!」

    「叮叮...

    」

    老侯爷转著手里的阴阳球,疑惑道:「这倒怪了!元若来老夫这儿要了你们去,定然是有棘手的事情,又为何没有行动?」

    老侯爷又道:「今晚元若他都见了什么人?」

    「回侯爷,听小公爷身边的小厮说,是前些时日,对小公爷伸出援手的柳姓男子。」

    「叮。」

    老侯爷手里的阴阳球不再转动,点头道:「好!那人住在何处,你们可知道?」

    「回侯爷,我们今晚都没有见到那人!」

    「嗯!老夫知道了!你们去吧!」

    「小人告退。」

    待两人离开院子,院门口的仆从这才挑著灯笼走回了正厅。

    「来人!」老侯爷喊道。

    刚走回正厅附近的仆从,赶忙进屋应道:「侯爷?」

    「去齐国公府,告诉我那女婿一声,明日我要去一趟。」

    「是,侯爷!」

    仆从刚要离开,襄阳侯又道:「叮嘱他一声,明日务必让元若待在家中。」

    「是。」

    待仆从离开,老侯爷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阴阳球转得速度快了很多。

    「你这小子,应该没再次闯祸吧...

    」

    老人家自言自语道。

    晚些时候,另一边,齐国公府,「官人?您今日是怎么了?」

    申和珍疑惑的看著发呆的齐衡问道。

    醒过神的齐衡,勉强一笑,道:「你肚子里有双生子,肚子居然会这么大。」

    申和珍笑了笑:「官人说的是!」

    话音未落,在申和珍惊讶的眼神中,齐衡缓缓在她跟前蹲下,将耳朵放在了她大大的肚子上。

    齐衡之前从来没有这般动作,猛然这样做,直接让申和珍愣在当场。

    看著齐衡无处安放的手,申和珍引导著齐衡将其环在了自己腰上。

    随后,申和珍生疏的摸了摸齐衡的头发,疑惑道:「官人,你今日到底怎么了?和往日有些不同呢!」

    「没什么!」齐衡头也不抬的闷声说道。

    就在这时,屏风外有女使说道:「小公爷,大娘子,郡主娘娘身边的嬷嬷说,明日襄阳侯老侯爷来,小公爷就别去上值了。」

    齐衡闻言,眼中瞬间有了慌乱的神色。

    好在此时他低著头,并没有被申和珍察觉。

    「嗯,知道了!」

    齐衡心慌地闷声回道。

    看著齐衡的样子,申和珍轻声道:「官人,要不,今晚你去谭家妹妹屋里吧。」

    齐衡无缘无故地心里慌乱一跳,沉默片刻后说道:「算了!以后再说吧。」

    北方前线,明月高悬。

    析津府以东,摧锋军大营。

    燃烧后有驱蚊效果的草药青烟,在营帐中缓缓飘散著。

    「呼......呼噜!」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站在帐外就能听到。

    「夸夸夸夸...

    」

    晚上举著火把巡逻的将士,步伐还算整齐的从帐外经过。

    火把的亮光照在帐帘上,映出了站在大帐门口的几个高大身影。

    撩开了一条缝隙,看著帐内穿著甲胄睡觉的部下,徐载靖又轻手轻脚地将帐帘放下。

    站在徐载靖身边的郑骁,轻声道:「任之,要不要再来一次?」

    徐载靖摇头,低声道:「不来了!老是晚上操练他们,他们也熬不住!让他们睡个好觉吧!」

    郑骁有些失望地点了下头。

    跟在旁边的青云,看著郑骁的样子挑了下眉毛。

    徐载靖摆了下手后,一行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帐子门口。

    脚步声远去。

    帐子里的呼噜声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半刻钟后,「头儿,郡王刚才说的,是真的吧?要不......咱们睡觉?」

    「兵不厌诈!郡王肚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坏水呢!咱们等两刻钟,再睡!」  

    「头儿说的是!」

    走远的徐载靖,自然是没听到这些对话的。

    营门附近的寨墙下,「哈赤哈赤..

    」

    趴在地上的犬儿,耷拉著舌头喘著气。

    看到走近的徐载靖,犬儿立即起身,尾巴摇得飞快。

    徐载靖接过一旁士卒递过来的肉,将其放在手心之中,犬几赶忙低头吃了起来。

    笑著挠了挠狗头,徐载靖继续朝前走去。

    跟在徐载靖身后的郑骁,刚一伸手,犬儿就朝后退了一步。

    待看到郑骁身边的青云后,犬儿的尾巴又摇了起来。

    就著灯火,郑骁恨恨地指了指犬儿。

    「嗒嗒嗒嗒...

    」

    徐载靖一行人踩著木梯走了上来。

    「卑职见过郡王!」

    守著寨门的队将躬身拱手一礼。

    「嗯!忙你的。」

    「遵命。」

    说完,队将继续机警地看著营外。

    徐载靖也在看外面。

    虽明月高悬,但大营百步外依旧点著几个火堆。

    徐载靖知道,火堆更远处,被月光笼罩的黑暗中,还有摧锋军的斥候彻夜守著。

    「咕!咕咕」

    「呱呱呱!」

    不知名的鸟儿,在远处的黑暗中鸣叫著。

    看了片刻后,见没什么异样,徐载靖开始沿著寨墙走了起来。

    环顾四周时,能看到月光下,远处的草丛中,会有零星的亮点一闪一闪的,那是萤火虫。

    看了十几年,徐载靖此时倒也不以为奇了。

    郑骁在徐载靖身边说道:「任之,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敢在夜里演练,怕不是会吓到别人!」

    徐载靖轻笑了一声:「是怕营啸或者炸营吧?」

    郑骁在旁点头。

    徐载靖笑了笑,停下了脚步后,抬头看著晴朗的夜空。

    夜空中玉盘莹白繁星点点,不知多少光年外的星光映进了徐载靖眼中。

    「从汴京就开始演练了,到了此地还会营啸,那不如直接投降得了!」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一旁的郑骁无奈摇头。

    「北边的盘山深处,咱们的斥候有些探不进去,我这心里老是没底。」郑骁又道。

    青云在旁点头附和。

    徐载靖深吸了一口夜风,笑道:「其实,进不去盘山深处,这也是一种情报!」

    「也有可能是障眼法。」郑骁补充道。

    「嗯!保持著十二分的小心,总是没错的!瞧著析津府城也挺不了多久了!」

    徐载靖说完,郑骁点头:「嗯!他们开城投降最好!不然,可能真要强攻了!」

    「对了,任之,你说咱们围而不攻的消息,到底是在哪里泄露的?」

    听到此话,青云看向了徐载靖。

    徐载靖摇头:「不好说!那些谍子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挺高明的!」

    郑骁附和道:「也是!」

    说完,郑骁直勾勾的看著比他高些的徐载靖。

    被看的莫名其妙的徐载靖,侧头道:「这么看我干什么?」

    郑骁:「任之,趁著现在,不如咱们结为儿女亲家吧!」

    青云惊讶地看著郑骁。

    徐载靖则一脸茫然:「我现在还没女儿呢!」

    郑骁:「我也没有啊!我是说以后!咱俩要是谁有了女儿,就结为亲家呗!

    」

    徐载靖摇头:「再说吧!万一你娘子瞧不上呢!战场之上,你还有闲情想这个?本王看著,是得给你紧紧弦了!」

    青云在旁连连点头。

    「啧!谁有闲情想这个了,还不是......我娘子来信和我说的。」

    「嗤!二郎,你家里到底是谁做主啊?五娘还是你?」

    郑骁正要说话,就看到一旁的徐载靖猛然举起了胳膊,青云则侧头看向了营寨外。

    郑骁赶忙闭嘴,顺著徐载靖的视线朝著远处看去。

    听著隐约传来的动静,郑骁低声道:「任之,什么动静?」

    「远处的鸟儿,不知道被什么给惊飞了。」青云低声道。

    话音刚落,鸟儿扑腾翅膀和乱叫的声音,就传到了郑骁耳中。

    「敌人夜袭?」郑骁急声问道。

    徐载靖摇头:「不像!」

    「呵——」冷笑一声后,徐载靖道:「倒像是有人想要吓唬我们!」

    「啊?」郑骁惊讶地看著外面:「任之,你怎么知道的?他们的斥候,敢深入这么远?」

    徐载靖依旧盯著外面,轻声道:「这有什么不敢的!精悍的斥候,哪个没干过这种事儿。」

    「你干过?」

    「不然呢?」  

    从未干过斥候的郑骁,侧头惊讶地看著徐载靖。

    旁边的青云一脸习以为常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干这事儿的,是北辽、蒙古或金国哪一方的斥候。」

    果然如徐载靖所言,鸟儿被惊飞之后并无什么事儿。

    徐载靖等人又看了两刻,也下了寨墙,回帐休息。

    日升月落,太阳在天边露了个头,气温便迅速地升高。

    草叶上昨夜落下的露珠,也迅速地消失不见。

    摧锋军,中军大帐,后帐中,刚睡醒的徐载靖,坐在行军床边伸了个懒腰。

    「公子,军情急报,柏哥儿刚译出来的。」

    「嗯!

    」

    徐载靖点头,起身朝著青云伸手,接过军情急报。

    看完后,徐载靖抬了下下巴:「擂鼓,聚将。」

    「是。」

    汴京,兴国坊,齐国公府。

    后院中,齐国公疑惑的看著平宁郡主,道:「娘子,你说岳父大人单独将元若叫到书房,所谓何事啊?」

    平宁郡主摇头:「我也不知道!」

    「难道和元若的两个小舅舅有关系?」齐国公猜测道。

    「那不该也和我们说么?」

    平宁郡主说著,就挺著肚子朝书房走去。

    可侍立在门口远处的襄阳侯府仆从,却态度恭敬的伸手一拦:「郡主,侯爷吩咐的,没他的允许,您也不能进去。」

    平宁郡主蹙眉看著仆从,但仆从却低头看著地面。

    齐国公走到一旁,扯著平宁郡主的衣袖道:「娘子,咱们在外面等等吧。」

    平宁郡主深呼吸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书房中,空气非常安静,没有带著阴阳球的襄阳侯坐在桌后,目光灼灼的看著拘谨的齐衡。

    「元若。」

    「外祖父!怎么了?」

    「事情我都知道了!」襄阳侯说著,目不转睛的看著齐衡的反应:「为此,我特地去了宁远侯府一趟!」

    齐衡有些慌乱又茫然,声音颤抖的同襄阳侯道:「外祖父,您,您说的什么?什么事儿您知道了?」

    和襄阳侯对视了一眼,齐衡又低头道:「您又去顾家干嘛?」

    「我去顾家干嘛?」襄阳侯问道。

    不等齐衡回答,襄阳侯沉声道:「自然是去找顾大郎,告诉他你闯了大祸!」

    看著猛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外孙,襄阳侯肃声道:「我说,齐衡他与别国勾连,泄露了朝中绝密方略!」

    最后绝密方略」四个字,襄阳侯特意加重了语气。

    听到此话的齐衡目瞪口呆,整个人直接腿脚发软的站不稳,后退两步后委顿在了椅子上。

    「想来,皇城司的人就要到了!」襄阳侯又道。

    齐衡咽了口口水,先是惊惶无比的看著襄阳侯,随即人就如同没了风的旗子,整个人心灰意冷的塌在了椅子上。

    看到外孙的样子,襄阳侯忍不住站起身,剧烈的喘息了几口,低声却急切的质问道:「元若,真的是你泄露了国之绝密!?」

    齐衡眼中含泪追悔莫及的颤声道:「外祖父,我,我不是故意的!」

    襄阳侯闻言,扭过头,痛苦无比的闭上了眼睛,。

    看著外祖父的样子,齐衡低声道:「外祖父,我该怎么办?大错已经铸成..

    」

    话说了一半,齐衡后知后觉地说道:「外祖父,方才您是在......问我?您诈我?」

    也就是襄阳侯一辈子经历过不少大事儿,身子骨如今也算康健,来之前也做了心理准备。

    不然,齐衡刚才那一下子,就能让老侯爷一口气憋过去。

    「不错!元若,老夫方才是在诈你。」

    一听此话,额头出汗的齐衡松了口气。

    襄阳侯低声道:「如今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能犯下这等大错?」

    「外祖父,我......」

    朝著齐衡摆了下手,襄阳侯道:「想来昨日你找我要了人,就是想灭口?」

    「是。」齐衡应道。

    深呼吸了一下,襄阳侯道:「元若,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地和老夫说一遍。」

    「是,外祖父。」

    「那日,我在编修司看到了..

    」

    「这才发觉......本想灭口的,可他说...

    」

    待齐衡说完,襄阳侯蹙眉点头:「元若,昨日你没硬要灭口是对的!」

    说著,襄阳侯站起身,道:「元若,记住方才老夫诈你的时候,你所有的身心感受!」

    看著茫然的齐衡,襄阳侯道:「你给老夫深深的刻进心里!」

    「外祖父,我知道了!」

    襄阳侯点头:「待老夫进宫,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让你父亲母亲进来吧!老夫细细的和他们说。」

    看著襄阳侯的样子,齐衡心中有了主心骨,赶忙拱手应是。

    晚些时候,皇宫中,站在屏风后的顾廷煜,听著屏风外襄阳侯和皇帝太子的对话,意味不明的挑了下眉毛:「不愧是襄阳侯!」


  (https://www.zwyz8.com/db/28356/212210.html)


1秒记住顶点笔趣阁:www.zwyz8.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zwyz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