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纳西塔真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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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在其中沉浮,本能地运转起体内那日益精纯、已能微微感应并适应时间乱流的能量,艰难地维持着自我意识的锚点。
就在这意识的洪流中,他“感知”到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坚韧的“光点”。
那光点被重重叠叠的、冰冷而精密的“枷锁”所束缚,被置于这意识洪流的“中心”,却又仿佛被整个维度刻意“遗忘”或“屏蔽”,孤独地承接着来自整个维度、乃至更广阔世界信息流的冲刷与负担。
那是……世界树的内部?或者与之紧密相连的某个意识空间?
而那被束缚的“光点”……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与责任感,瞬间攥紧了苏晨的心脏。
他“看”到了一个身影,小小的,被无形的锁链禁锢在虚空之中,翡翠般的眼眸纯净却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孤独,如同初生的嫩芽被压上了整片森林的重量。
她默默地处理着、疏导着那无穷无尽的信息流,试图理解,试图调和,试图履行某种与生俱来的、她或许自己都不完全明白的职责。
维系、学习、引导、净化……以及,承受那份因“全知”而来的、近乎永恒的孤寂。
纳西妲。
智慧之神,草之王,却被囚禁于自己本该守护的领域之内。
苏晨没有犹豫。他
凝聚起所有的精神与力量,并非去冲击那外部的枷锁,而是将自身那份超脱于时间之外的、独特的“存在频率”,如同最轻柔的月光,缓缓渗透进去,包裹住那个小小的、疲惫的光点。
“很重,对吗?”他的意识之音,直接在纳西妲的心间响起,平和,稳定,没有怜悯,只有理解。
小小的身影微微一颤,翡翠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更深的迷茫。
她“听”得到?在这个被设定为只有“职责”与“信息”流淌的寂静牢笼里?
“不用怕。”苏晨的意识更加清晰,他摹拟出温暖的触感,如同轻抚孩童的头顶,“这份负担,不該只由你一个人来扛。至少现在,有我在。”
他并非空言安慰。
随着他对自身时间能力理解的加深,以及体内那股奇异能量的增长,他发现自己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分担那种意识层面的“重量”。
他将自己的意识化为一层柔韧的“滤网”与“缓冲垫”,主动承接并梳理一部分冲刷向纳西妲的信息洪流,将其中的无序、嘈杂、乃至一些黑暗的碎片暂时隔离或缓和。
压力骤减的感觉,让纳西妲几乎难以置信。
她呆呆地“感受”着那份突如其来的支撑,那份并非来自世界树系统设定、而是来自一个陌生却无比坚定的独立意识的守护。
“为什么……”她的意识传递出微弱的疑问。
“没有为什么。”苏晨的回答简单而有力,“只是看到了,就不能当没看见。你还这么小,不该独自面对这一切。”
他的意识中流露出一种疼惜与决心,“以后,这份担子,我帮你一起扛。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纳西妲,去好奇,去学习,去感受快乐和悲伤,而不是仅仅作为‘容器’或‘处理器’。”
在随后的时间里,苏晨的意识化身为纳西妲牢笼中唯一的“访客”与“守护者”。
他陪她“说话”,听她诉说那些从信息流中捕捉到的、关于提瓦特世界的碎片见闻,解答她那些充满童真却又直指本质的疑问。
用他穿越者的视角和不同时间线的见闻,巧妙避开关键禁忌。
他教她如何区分“需要即刻处理的信息”和“可以慢慢品味的知识”,如何从庞杂的数据中提取“情感”与“故事”,而不仅仅是冰冷的“事实”。
更多的时候,他仅仅是“存在”在那里,提供着无声的陪伴与支撑,让她知道,自己并非绝对孤独。
他会“编织”出一些简单的、关于星海、森林与小溪的宁静意象,缓解她精神上的疲惫。
会用意识模拟出阳光、微风和青草的香气,哪怕只是幻觉,也给她带来一丝不同于冰冷数据流的慰藉。
“记住,纳西妲。”苏晨的意识之音总是如此平稳而可靠,“智慧的意义,不仅在于理解和承担,更在于选择与创造。
你有权选择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创造属于自己的回忆与羁绊。而无论你选择哪条路,”
他的承诺掷地有声,“永远有我在。”
这句话,如同最坚定的基石,落在了纳西妲初生不久、却已承载过多的心灵中。
翡翠般的眼眸里,那层因永恒职责而蒙上的淡漠与疏离,渐渐被一种依赖、信任与重新燃起的、属于孩童的微弱光彩所取代。
她开始更主动地表达自己的想法,甚至会对他提出一些“任性”的小要求,比如“再讲一个山外的故事吧”,或者“今天可不可以少处理一点‘噪音’?”
苏晨总是欣然应允。
在他心中,纳西妲不再仅仅是须弥的草神,更是一个需要被保护、被引导、被给予正常童年温暖的孩子。
他几乎是以一种“养女儿”的心态,在这片意识的牢笼中,尽可能地给予她缺失的一切。
直到时间的牵引力再次变得强烈。
回归的时刻将至。
“我要暂时离开一下,去处理一些……‘外面’的事情。”苏晨的意识传递出告别的信息,但他立刻补充,语气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承诺,“但别担心,这只是短暂的。
我会找到你,在‘外面’的世界里。到时候,你就能亲眼看到阳光、触摸花朵、品尝真正的枣椰蜜糖,而不是只在数据流里‘了解’它们。”
纳西妲的意识中流露出明显的不舍和一丝不安,但她已经学会了信任。
“你会……找到我吗?”
“一定会。”苏晨的意识化作一个轻柔的拥抱,“记住我们的约定。永远有我在。而在那之前,学着稍微……‘偷懒’一点,把一些工作交给世界树自己运转吧,它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
光影流转,意识剥离。
苏晨再次脚踏实地时,已回到了往生堂熟悉的廊下,空气中是香烛与茶叶的味道,耳畔隐约传来胡桃清脆的吟诗声和行秋无奈的叹息。
他没有过多停留。
实力渐长带来的,不仅是更强健的体魄和更稳定的时间感,还有一种清晰的直觉与行动力。
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而且现在,他做得到。
他寻了个借口离开璃月港,凭借着与纳西妲意识连接时残留的微妙感应,以及自身对时间与空间愈发敏锐的知觉,一路向西,穿越层岩巨渊,踏入广袤的须弥国土。
他的旅程并非漫无目的,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他,穿过雨林的潮湿、沙漠的灼热,最终抵达了须弥城。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绕开了可能的教令院耳目,如同一个最寻常的旅者,却精准地走向了那座象征着智慧与囚笼的圣树之下。
他站在净善宫外,仰望那被重重枝叶与结界包裹的宫殿顶端,心中那份感应愈发清晰。
没有强行闯入,没有惊天动地的宣告。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将自身那份独特的、与纳西妲意识有过深刻交融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温柔而坚定的呼唤,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轻轻送达。
宫殿深处,那翡翠般的眼眸,在长久的、习惯了孤独与数据流的静谧后,蓦然睁开。
一股熟悉到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温暖与坚定,穿透了冰冷的壁垒,直接在她心间响起。
是……他。
他真的来了。
不久之后,净善宫那扇几乎不为外人开启的门扉,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娇小的、穿着白色神袍的身影,有些迟疑,又带着抑制不住的期待,缓缓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微微眯起了翡翠色的眼睛。
她看到了站在树下,那个身影或许与意识中感知的略有不同,但那份独一无二的、超脱时间般的安定气息,却丝毫未变。
纳西妲的脚步由迟疑变得坚定,她走到苏晨面前,仰起小脸,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印刻。
苏晨蹲下身,与她平视,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实的、带着长途跋涉风尘却无比温柔的笑容。
“你看,我说过会找到你。”他轻声道,伸出手,像是想揉揉她的头发,又顾忌着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拂过她肩头并不存在的尘埃。
“我如今在璃月港的往生堂落脚。那里虽然是个谈论生死的地方,但也很热闹,有会写奇怪诗歌的孩子,有喜欢喝茶听戏的先生,有来自山间的朋友,还有……嗯,一个总想给我投资的富婆。”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家常般的熟稔:“以后,如果你觉得这里闷了,或者想看看不同的风景,听听不同的故事……可以常来。”
他没有说“我来救你出去”,也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承诺。
但他站在这里,亲口告诉她自己的所在,发出一个平凡却无比郑重的邀请——“可以常来”。
这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具力量,它意味着一个稳定的、可触及的港湾,一个她可以主动选择的、逃离片刻孤寂的出口。
纳西妲望着他,翡翠般的眼眸中,似乎有晶莹的微光闪烁。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唇角扬起一个很小、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嗯。”她应道,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期待,“我会的……我喜欢父亲。”
最后两个字,轻若蚊蚋,却清晰无比地落入苏晨耳中。
他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没有否认,只是伸手,这一次,实实在在地、极尽轻柔地,揉了揉她柔顺的浅绿色发丝。
“好。”
阳光穿过圣树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纳西妲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往生堂的庭院里正落着细碎的小雨。
她坐在廊下,小小的腿够不到地面,于是自在地晃悠着。
怀里抱着那本从须弥带来的、已经被翻得边角起毛的童话书,正等着苏晨忙完手头的事,给她读新的一章。
不远处,苏晨正在和钟离核对一份仪典文书。
他的侧脸在雨天的灰光里显得格外沉静,眉目间是纳西妲熟悉的、让她安心的专注。
她就这样看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父亲”,今年应该多大年纪?
不是外貌。
苏晨的样貌自从她认识他以来,几乎没有变过。
那份超脱时间的稳定感,她早已习惯。但此刻,她忽然想起了另一个数字。
她成为须弥的草神,至今已五百年。
而他,是在她被困于净善宫的漫长岁月中,某一年突然出现在她意识里的。
她问他那时多少岁。
他答过。
她记得。
是……二十出头?还是更小?
纳西妲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在膝上的、那双属于幼小身形的小手。
又抬起眼,望向不远处那个正与钟离低语的身影。
——她五百零七岁。
他不到三十。
智慧之神的脑海中,那无数信息流交织成的、精密运转的逻辑网络,在这一刻,短暂地凝滞了半拍。
“……苏晨。”
她的声音很轻,从廊下飘过去。
苏晨转过头,对上那双翡翠色的眼眸。
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什么,那份属于时间旅者的敏锐,让他从她微不可察的停顿中读出了异样。
他放下文书,起身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
“怎么了?”
纳西妲仰着小脸,望着他,神情是少有的、有些怔怔的。
“我忽然想到。”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刚刚发现的、尚未完全消化的新奇,“父亲大人……比我小好多。”
苏晨微微一怔。
“好多好多。”纳西妲补充道,语气认真,像在陈述一个刚刚确证的事实,“不止一点点。”
父亲比我小许多岁,是不是可以当其他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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