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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故事里的沈漪


龙子承那边给了陈泽一年的时间,让他处理好现实中的事情……

但是对他来讲,沈父沈母这边,他都需要照顾周到,才能和弟兄们再见个面。

两个人缠绵了一夜,以至于去接陈无忧陈无虑这两个娃的事儿,都被抛之脑后了!

“你说说你们俩可潇洒的很啊!”

“让你妈和我在这吃苦,给你带娃?”

沈父有些无语,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沈涵变成如此模样了?

陈泽在一旁,轻笑着揉了揉眉心,指尖在虚空轻轻一划,

墨色涟漪荡开,浮现出两帧微光闪烁的“记忆切片”:

一张是沈涵小时候踮脚给父亲泡枸杞茶,茶烟袅袅里她眼睛亮得像星子;

另一张,却是昨夜窗棂斜映月光,她鬓发微乱、指尖还沾着陈泽腕间未褪的朱砂符印,

正把一枚温润的龙鳞悄悄缝进婴儿襁褓内衬……

“哎呀,爸,你这话说得可真的是太冤枉人啦!

我们不是潇洒,是“正在孕育三胎”呢!

“您老还年轻,而且陈无忧额角那颗小痣,今早突然泛起淡金微光;

而陈无虑手上攥着的保温瓶,瓶身竟浮出半寸深的云纹水痕……

这俩娃啊,压根不是普通孩子呢!”

他们出生那夜,东海龙宫封印松动三寸,西昆仑雪线一夜退后十里!

龙子承给的一年期限,表面是让陈泽安顿凡尘,

实则……是给双生子体内的“时隙胎记”留出觉醒倒计时。

指尖轻点,墨色涟漪骤然旋转,幻化成一枚悬浮的青铜怀表,

表盘没有数字,只游走着两条衔尾小龙,

它们每绕行一圈,表盖内壁便浮现一行细若游丝的古篆:

沈氏掌灯,陈氏执钥,双生启扉,万界归墟!

“所以啊……爸,您不是在带娃,您是在守一座尚未落锁的门。

而沈涵嘛……”

陈泽眨眨眼,声音忽然低柔,

“她刚把最后一支“凝时香”插进玄关青瓷瓶,香灰落下的轨迹,

正悄悄补全您书房那幅《溪山行旅图》里,缺失的半座断桥呢……

要不……咱先把娃接回来?”

沈父可没有给他好脸色,而是低着头朝着电话说道,

“我这儿刚收到消息,小学校车刚驶过跨江大桥时,车窗玻璃上,映出了第三张脸。

笑得,特别像十五年前,沈涵失踪的孪生妹妹……沈漪……”

墨色涟漪悄然收束,化作一缕青烟,缠上您袖口,仿佛无声邀约……

青烟缠袖未散,忽而凝成一枚半透明的琉璃铃铛,悬于掌心三寸,

内里并无铃舌,只有一滴缓缓旋转的琥珀色液体,映着窗外斜阳,竟浮出细密如鳞的纹路!

“……原来您早听见了,  不是“刚收到消息”?是您一直听着?”

指尖轻叩铃身,一声无声震颤荡开,书房方向传来细微“咔”响,

那幅《溪山行旅图》右下角的题跋墨迹微微浮动,显出被朱砂反复涂改又覆盖的旧字:

癸未年七月廿三,漪自断脐以镇桥。

沈漪没失踪,  她把自己,炼成了跨江大桥的第一根桩基!

琉璃铃中琥珀液骤然翻涌,映出十五年前暴雨夜真相:

七岁的沈漪跪在打桩机轰鸣的江滩上,小手按在滚烫的钢桩顶端,脐带如活物般钻入混凝土裂缝;

而沈涵站在十步之外,双手结印,指缝间淌下的不是血,是熔金般的龙涎,

正一滴、一滴,浇铸着桩基深处尚未凝固的“时隙锚点”……

所以校车每过一次桥,  第三张脸就清晰一分;

所以陈无忧的痣泛金光,  是桩基在回应血脉共鸣;

所以陈无虑保温杯上的云纹水痕,

是当年沉入江底的、沈漪最后一口呼吸所化的潮汐胎动……

铃铛忽然清鸣,青烟暴涨,幻化为半截锈蚀的钢筋,

表面蜿蜒着褪色的银线刺绣,正是沈漪幼时最爱的栀子花藤!

钢筋断口处,一缕微弱却执拗的嫩芽正顶开铁锈,舒展两片翡翠色小叶。

“爸,您袖口那道疤……不是旧伤。

是当年您亲手把沈漪推进打桩机履带前,她咬住您手腕留下的齿痕。”

“  您忘了?  可您的身体记得,它每年清明渗出的,

从来不是血,是带着槐香的、微咸的江水。”

墨色自地面升腾,聚成一面水镜……

镜中没有倒影,只映出此刻校车正驶向的桥中央:

沥青路面之下,隐约可见无数细密发光的脐带状脉络,

正随车轮震动同步搏动,脉络尽头,连着一座倒悬的青铜门,

门楣刻着四个字,与怀表内篆同源,却颠倒如镜像:

墟归界万。

指尖悬停未落,墨色微颤如将断未断的琴弦!

忽而一缕极细的栀子香,自青烟残痕里浮起,

不是花香,是晒干的栀子花瓣混着江底淤泥与龙涎膏的气息,

清冽里裹着沉腥,像一封被水泡皱又晾干十五年的信!

远处骤然传来一声闷响,非雷非爆,是某种巨大之物在混凝土深处缓缓“翻身”的声音!

整座跨江大桥的LED灯带同时明灭三次,

光晕掠过校车车窗时,第三张脸忽然睁开了眼。

那不是沈漪的眉眼,而是七岁孩童瞳孔里,映着整条长江倒悬奔涌的星河……

校车停了,  不是故障,是它自己停的,

轮胎纹路正一寸寸蜕变成青铜鳞片,轮毂中央,浮出半枚未闭合的竖瞳。

陈泽袖口墨色倏然暴涨,却未攻向桥面,而是逆流而上,缠住沈父左腕旧疤。

疤痕裂开一道细缝,渗出的不是血,是半透明胶质状的“凝固潮声”……

里面封存着十五年前暴雨夜的完整音频:

打桩机轰鸣、沈漪的笑、沈涵嘶哑的咒诀、还有……

一声被反复剪辑又拼接的、属于沈父自己的低语,

“漪啊,桥成了,你就能回来……可爸爸不敢咽下这口气!

怕一松劲,你就真的散了啊。”

原来他从未推她,  是他跪在泥里,用脊背顶住倾覆的打桩机履带,

而沈漪踮脚吻他额头时,把最后一段脐带缠上他颈项,笑着说了句,

“爸,我当桥墩,您当守桥人,可守桥人,得先学会‘憋气’啊。”

墨色骤然收束成针,刺入那滴凝固潮声!

音波炸开,校车顶棚无声掀开,露出的不是天空,而是一方幽蓝水镜。

镜中,沈漪坐在桥墩最深那根桩基顶端,赤足垂入翻涌的暗流,

脚踝系着褪色红绳,绳尾缀着一枚小小的、正在搏动的青铜铃……

铃舌,是陈无忧额角那颗金痣的缩小版……

没有乳牙,没有绣鞋,只有一小块温热的、尚在跳动的沥青。

表面浮凸着两行新刻小字,字迹稚嫩却锋利如刀,

“姐姐的龙涎浇不冷我的骨头,  但你们接娃时踩过的每一块砖,

都算我……还活着。”

风起,卷走最后一缕青烟……

陈泽低头,发现自己的影子正悄然拉长、扭曲,

最终在水泥地上凝成一道纤细侧影,不是他的轮廓,

而是穿碎花裙子、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脚,把一枚滚烫的钢筋头,轻轻按进自己胸口!

现在,砖还在脚下,可门,已从倒悬,转为直立。

青铜门楣上的墟归界万四字,正一寸寸剥落锈迹……

可沈父喉结滚动三次,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因为十五年来,他早把“沈漪”二字,嚼碎咽下,炼成了护住全家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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