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阵破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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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阵破问责
一场风波结束,本来已经是李季安郎中之物的化婴主药又成了人人有机会期望的公物。
虽然大部分上人也都有自知之明,但,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期许。
在后续的守护黑石矿区大战中,都有意识的、更积极的出手,积攒功勋。
也正因此,给黑石矿区本来稳中带优的局势来了逆转。
主场作战的防守方本该步步为营,严防死守,耗到远程作战的敌方耗不下去,主动退兵才是上策。
然而,如此的话,几乎再难有压过李季安破了血河大阵,将防守战线进一步弥补的战功。
是以,一个个有心化婴主药的上人开始主动寻找立功机会。
一个月后,墨尘上人私自带领黑泽潭修士冲出大阵,将地方一处据点偷袭,斩敌数百,结丹中期真人三人,结丹初期真人十八人。
立下大功。
有了此榜样,其他上人也纷纷效仿。
三个月后,黑石矿区另一个结丹势力门主,亲自带队再次突袭地方据点,结果对方已经有所防备,大战一场,双方皆死伤惨重。
半年后,黑泽潭四位上人结伴而行,再次突袭敌方驻地,几乎灭掉对方一个结丹势力,且斩杀对方一位结丹上人。
而此时,墨尘上人的功绩已经压过李季安。
也是此时,敌方本来早就懈战,抱著混日子的想法被彻底激怒。
其后,敌方开始猛攻。
黑石矿区防护阵线瞬间受到了比最初还要猛烈的攻击。
「西侧大阵快要破了,请求支援。」
「东侧大阵出现大面积裂痕,顶不住了,请求支援。」
这日,进一步研究万血珠的李季安看著连续数道传讯符,视若罔闻,微微挥手,万血珠内再次喷发出浓郁血煞。
可惜真龙精血已经在一个月前就完全吞噬饱了,此刻已经开始了蜕变。
「呱呱~」他便将呱呱唤了出来,以千机血引操控血煞将呱呱覆盖,然后一点点的抽离呱呱精血,再快速回返万血珠,在万血珠中转一圈,而后再出来时,呱呱的精血已经精练了一遍。
刚刚完成一次血脉精炼,李季安微微挑眉,随即将呱呱和万血珠收起,静待著来人。
不多时,「轰隆」一声巨响,帅帐的石门被一股狂暴的法力轰开,碎石飞溅间,一道气急败坏的身影跟跄著冲了进来。
正是墨尘上人。
他一身玄色法袍破烂不堪,肩头血迹斑斑,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原本沉稳的气息此刻紊乱如麻,周身法力波动剧烈,显然是刚从死战中突围而来。
那张素来故作恭谨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与怨毒,双目赤红地盯著帅椅上的李季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长安上人!你为何不派人支援?!」墨尘上人甫一进门,便厉声咆哮,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西侧大阵已然摇摇欲坠,敌军攻势越来越猛,再不支援,大阵必破!一旦口子被撕开,整座黑石矿区的防线都会崩塌,你难道看不到吗?!」
他猛地上前一步,周身残余的血煞之气与法力交织,形成一股狂躁的气流,掀得帐内案几上的符纸纷飞。
李季安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青色法力,在空中一画。
嗡~
一道水幕骤然在两人之间展开,水幕之上,黑石矿区的全景清晰浮现,山川、矿脉、大阵纹路一目了然,各处阵眼的灵光强弱、敌军的聚集方位,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墨尘道友,稍安勿躁。」李季安的声音平淡无波,指尖轻点水幕西侧,「你镇守的西阵,此处灵光暗淡,确有破阵之危。」
他指尖滑动,依次指向水幕东侧、南侧:「但你看这里,大阵核心区域已出现大面积裂痕,灵光几乎断绝,驻守修士伤亡过半,比西侧危急数倍;东侧遭敌军真君余威冲击,阵纹崩毁三成,同样急需支援。」
水幕光影流转,敌军的部署清晰可见:数支精锐修士队正朝著东西两侧大阵猛攻,而远处天际,两道强大的气息与青霄、元离真君的气息相互碰撞,灵光冲天,显然正处于僵持之中。
「青霄真君与元离真君,此刻正被敌方两位真君牵制,仅凭大阵勉强抗衡,根本抽不出半分余力支援下方。」李季安收回指尖,水幕渐渐消散,「联军可用之兵本就捉襟见肘,如今四处告急,我已将仅存的预备队派往主阵阵眼处堵漏,实在无多余力量驰援西侧。」
他抬眼看向墨尘上人,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沉稳:「你乃结丹后期巅峰,又手握黑泽潭精锐,西侧大阵虽危,却未必不能守住。再撑片刻,等到东侧大敌退去,或者核心大阵无忧后,或可调集援军前去支援。」
「撑?怎么撑?!」墨尘上人气急败坏地嘶吼,胸膛剧烈起伏,「敌军分明是冲我而来,攻势比其他方向猛烈数倍!你让我撑,你自己却坐镇帅帐安然无恙,分明是故意想看我死!」
他指著李季安的鼻子,眼中怨毒更甚:「你是见我的功绩已经超过你,怕我夺走九婴玄参,便故意见死不救!」
「今日之事,我必定上报叶族,举报你因私废公、故意坑害友军!」墨尘上人字字如刀,语气带著威胁,「若是黑石矿区失守,这罪责全在你身上,叶族绝不会轻饶你!」
李季安闻言,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平淡,却带著一股洞悉一切的讥诮,听得墨尘上人心中一慌。
「墨尘道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李季安缓缓起身,周身气息依旧沉稳,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你口口声声说我坑害友军,可你忘了,这场危局,是谁造成的?」
他抬手再次凝出水幕,这一次,水幕上浮现的是半年来的数次战事画面:「半年前,你为贪功冒进,无视我固守大阵、不得擅自出战」的军令,私自带领黑泽潭修士冲出大阵,偷袭敌军据点。
虽斩敌数百,却彻底激怒本已懈战的敌军,这才引来后续疯狂反扑一此乃你的第一罪。」
水幕光影变幻,展现出第二次偷袭的场景:你偷袭不成,反遭埋伏,竟自顾你黑泽潭修士撤退,却将上千名其他势力的修士抛在侧翼,最终被敌军围困,死伤惨重,尸横遍野。
「第二次偷袭,你为保全黑泽潭弟子,故意将联军修士当作诱饵,致使上千人陷入绝地,最终仅三百余人突围,死伤逾七成—此乃你的第二罪。」
「如今前线战事吃紧,你本应坐镇西侧大阵指挥防御,却擅自离开阵前,跑到帅帐问责,导致西侧阵前群龙无首,防线更加危急此乃你的第三罪。」
李季安的声音越来越冷,每说一句,墨尘上人的脸色便苍白一分,身形微微颤抖:「你为了一己私欲,置整个黑石矿区的安危于不顾。
如今大阵岌岌可危,你不想著如何补救,反倒来指责本帅?」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利剑般直视墨尘上人:「若今日大阵当真从西侧破开,导致黑石矿区防线崩溃,这全责,该由你墨尘上人来负!」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墨尘上人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语。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狰狞的神色渐渐被慌乱取代,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怨毒。
「好!好一个长安上人!」墨尘上人咬牙切齿,死死盯著李季安,「今日之事,我记下了!你给我等著,叶族定会还我一个公道!」
撂下这句狠话,他不敢再多停留,转身跟跄著冲出帅帐,周身法力爆发,朝著西侧大阵疾驰而去。
帐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面的厮杀声。
李季安重新坐回帅椅,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他拿起案几上的一枚传讯符,指尖摩挲著符面,眼中闪过一丝漠然。
说到底,这场守护战,不过是叶族与沧渊圣地、慕容氏等五大势力之间的博弈。他们这些结丹上人、甚至元婴真君,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无关紧要。
无论他们如何拼杀、如何争夺,最终也不过是给背后的势力增减一些谈判桌上的筹码而已。
黑石矿区守得住,叶族便多一分底气;守不住,也不过是让出一些利益,无伤根本。
早在半年前,他刚执掌帅印之时,便已将战局的严重性、固守大阵的重要性,以及擅自出战的后果,郑重宣告全军,更是将相关法令刻在各阵眼的石碑上,人人可见。
从墨尘上人第一次私自出阵偷袭的那一刻起,李季安便已料到今日的局面。
他早已整理好了详细的证据一包括军令文书、各阵眼修士的证言、历次战事的伤亡统计,足以证明墨尘上人是这场失利的罪魁祸首。
就算墨尘上人上报叶族,他也有恃无恐。
他将传讯符放下,再次取出万血珠。
如今真龙精血已然饱和,正在缓慢蜕变,呱呱的血脉也需持续精炼,这些才是关呼他自保的底牌。相比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博弈,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指尖法力流转,万血珠再次绽放出暗红色的光芒,浓郁的血煞之气弥漫开来,却被一层无形的法力禁在帐内,不向外泄露半分。
李季安闭上双眼,沉浸在血脉精炼的过程中,外界的战事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时间一天天过去。
帅帐内,李季安始终静坐不动,唯有万血珠的光芒忽明忽暗,帐内的血煞之气越来越浓郁,又渐渐凝聚,最终尽数汇入万血珠中。
而帐外,战局愈发恶化。
三日后,一道急促的传讯符再微颤,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西侧大阵崩溃,黑泽潭修士死伤惨重,墨尘上人突围逃脱。
李季安睁开眼,看了一眼传讯符,随手丢在案几上,神色未变。
又过了五日,东侧大阵也传来崩溃的消息。
两股敌军精锐从东西两侧强势涌入,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沿途的小型防御阵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攻破。黑石矿区的防线,彻底陷入崩溃。
联军修士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青霄真君与元离真君虽摆脱了敌方真君的牵制,却也已是强弩之末。
就在联军即将彻底覆灭之际,天际突然传来一股浩瀚磅礴的威压,如同天威降临,瞬间笼罩整个黑石矿区。
那威压源自叶族派来的主事者—一位元婴中期真君,但他并未现身,而是直接前往与沧渊圣地、慕容氏的议事之地,商议此次战事的最终解决方案,仅派遣了两位族中年轻一辈天骄前来处理联军问责和安抚事宜。
防守战败,自然需要问责,但毕竟是他叶族扶持势力,还是需要安抚。
两道流光从远方疾驰而来,为首者身著银色法袍,面容俊朗,气息凝练如山,竟是一位元婴初期真君,正是叶族少主叶辰;身侧跟著一位身著淡紫色长裙的女子,容颜绝美,气息稳定在金丹后期,却隐隐带著一股不弱于元婴修士的威压,便是叶族天骄风铃仙子。
青霄真君与元离真君见状,连忙带著残余的上人们上前躬身行礼,神色恭敬无比:「见过叶少主,见过风铃仙子。」
他们身为元婴真君,在叶族面前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叶族作为道一界五大巨头之一,底蕴深厚,远非他们这些附庸势力可比。
叶辰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矿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刺骨:「废物!简直是一群废物!」
「叶族给了你们充足的灵资、精良的法器,让你们守护黑石矿区,结果你们不仅没能守住,反而让防线全线崩溃,死伤惨重!」他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下方修士气血翻涌,「我叶族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元离真君心中一紧,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叶少主息怒!此次战事失利,并非我等不尽力,实乃联军主帅长安上人调度失当!」
他指著李季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此子故意将我黑泽潭的弟子安排在最危险的东西两侧,致使我黑泽潭死伤无数;西侧大阵告急之时,他又故意不派援军,坐视大阵崩溃!此乃因私废公,坑害友军,还请少主为我黑泽潭做主!」
黑泽潭此次损失惨重,四位上人死伤两位,弟子折损过半,元离真君早已对李季安恨之入骨,此刻自然要趁机发难,将所有罪责推到他身上。
「元离真君此言差矣!」青霄真君立刻反驳,手中浮现出一枚玉符,灵力注入后,一道水幕展开,上面正是李季安半年前制定的防御方案、军令文书,以及墨尘上人擅自出战的证据,「叶少主明鉴,长安上人早已制定了详细的防御计划,反复强调不得擅自出战。此次失利,皆是墨尘上人贪功冒进,屡次违反军令,私自出阵偷袭,才激怒敌军,导致防线崩溃!」
水幕上,墨尘上人历次擅自出战的画面、联军的伤亡统计、各阵眼修士的证言,一一呈现,证据确凿。
「不仅如此,墨尘上人第二次偷袭时,为保全黑泽潭弟子,将上千联军修士当作诱饵,致使死伤惨重;西侧大阵告急时,他又擅自离开阵前,前往帅帐问责,导致阵前群龙无首,这才让敌军有机可乘!」青霄真君的声音铿锵有力,「长安上人调度并无不妥,也早已预料到今日局面,无奈黑泽潭墨尘小友不听从其调遣,才有今日局面。」
叶辰看著水幕上的证据,脸色愈发阴沉,眼中杀意暴涨:「好一个贪功冒进、草菅人命的墨尘!」
他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厉声喝道:「墨尘何在?!」
墨尘上人浑身一颤,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色惨白,跪倒在地:「晚辈————
晚辈参见叶少主。」
「你可知罪?」叶辰的声音冰冷刺骨。
「晚辈————晚辈无罪!」墨尘上人还想挣扎,「皆是长安上人故意陷害,晚辈————」
「还敢狡辩!」叶辰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周围的上人们见状,纷纷上前指责墨尘上人:「正是墨尘上人贪功冒进,才害了我们!」
「他为了争夺九婴玄参,根本不顾大局!」
「此等败类,当诛!」
墙倒众人推,此刻谁也不愿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得罪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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