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闯入老巢!林逸要拆了这
推荐阅读:NBA:全能前锋,开局满级天赋 妹妹说:我哥人渣,烂泥扶不上墙 斗罗:我拆散CP就变强! 出国后,我带回光刻机能一等功吗 开局人人果实,我家全是大凶萌兽 斗罗:千仞雪重生,我是她亲弟 全职法师:从独眼魔狼开始进化 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 神农道君 我含冤入狱后,百万死士劫狱
他来不及再说什么,只朝门边猛退了数步,同时把林逸给他的那个灰布包从怀里掏了出来。
那阵冷风来得太快了。林超哪里见过这阵仗,灰布包刚从怀里掏出来,还没等他找到中间那个扣,四面八方的寒意已经压到身边。他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来,后颈像贴了一块冰。
会长的攻击奇诡,这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见半点光亮,可那要命的力量却像长了眼,从暗处直往他喉咙口钻。
他下意识往门边又退一步,脚后跟绊在门槛上,身子一歪,手里的灰布包都险些飞出去。林超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死在这了。他躲不开。
那攻击太快,也太阴,像是从死了很久的井里伸出的手,冷得他骨头缝都发酸。
临死前,他脑子里竟没有太多不甘,只希望林逸他们能找到出去的办法,不要让所有人都继续落在副本里。
这个念头刚转完,那寒意已经贴到身前。他几乎能感觉到胸口的衣襟被压得陷了下去。就在这时,一股极强横的力量忽然从门外撞了进来,擦著他的肩头直直轰了出去。
林超只觉得眼前有一道白光炸开,整个会长室被照得雪白。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耳边一阵闷响,像有人用巨木撞在了铁钟上。
空气朝两旁翻卷,他的身子被推出好几步,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等白光散去,他才看见林逸已经挡在他面前。
林逸没有回头,一只手抬在身前,五指微张,掌心处还残留著一圈奇怪的光纹。那就是断魂诀。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得这间黑沉沉的会长室都像被洗了一遍。
原先逼到身前的冰冷气息被反震得退了回去,屋子深处传来一点极轻的衣料声,却没有再攻过来。林超惊魂未定,两条腿还在打颤。他喘了几口,才勉强说:「林逸……我差点死了。
幸好你来得快。」
林逸仍盯著屋子深处,声音不高,却稳得让林超安心:「你做得够了。去找个安全的位置躲著,接下来是我和他的事。」
林超点点头,知道马上有大事发生。他不敢逞强,也不敢拖林逸的后腿,贴著墙就往后头挪。他摸到一个旧木柜旁边,刚要蹲下,忽然看见公输老头也缩在柜子后头。
老头那根烟杆早收进了腰后,整个人蜷在阴影里,脸上没了平时的散漫。林超压著嗓子问:「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也在这里?」
公输老头把声音压得比他还低:「我根本就没走。林逸往会长室赶的时候,我就跟在他后头。你快别说话,接下来就都交给林逸,我们躲著看就好。」
林超立刻闭嘴,把自己藏进柜子和墙之间的夹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往外看。他手心里全是冷汗,背后那面墙又冷又硬,倒让他稍微定下神。
他不时朝林逸那边看,又朝公输老头看一眼。公输老头也没好到哪去,额头上全是细汗,只是强撑著不发出声音。
林逸站在会长室中央。这间屋子从外面看并不大,可进去之后才知道深得很。门外的冷光只照到他脚边一小片,再往前,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屋顶横著几根极粗的旧梁,梁上似乎挂著些看不清的东西。四壁立著几排木架,架上摆著落满灰的盒子与卷册。林逸并不去翻那些东西。
他只慢慢转动目光,像要透过黑暗看到最里头。公输老头在角落里小声说:「这老东西阴得很。他若不出来,你不好抓他。」
林逸没有应声。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开口,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荡开:「我已经到了你的老巢,还不出来吗?你要是再不露面,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再把你找出来斩杀。」
屋子里静了一瞬,连外头前厅的喧闹都像被门隔远了。林超躲在角落,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响。他知道林逸不是开玩笑。
这个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他太了解了,林逸说要拆了这里,就真能把这里拆得干干净净。公输老头也把身子又往里缩了缩,好像生怕一会儿房顶真塌下来。
那话一落,屋深处那层极厚的黑布帘子忽然轻轻飘了一下。没有风,却像有什么在帘子后头叹了口气。接著,帘子从中间慢慢分开,一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不高,披著一件黑灰色的旧袍,袖口长得盖住了手。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烂泥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沉。
他停在离林逸七八步远的地方,半张脸从阴影里透出来,惨白瘦削,眼窝深陷。他的声音像从破了的风箱里挤出来:「林逸,你不要乱来。我也有火气。想杀你,不难。」
林逸看著他,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踏了一步:「那你就来。我正好看看,你想杀我到底难不难。你嘴上说不难,却从头到尾只敢躲在会长室里。
我们刚进城时,你有的是机会,可你不敢动手。我拉票时,你也可以出来把我除了,你也不敢。现在我已经站到你面前,你还要用嘴皮子吓人?」
那人被林逸连番话逼得沉默。他半张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过了半晌,他才低声说:「你懂什么。我守在这里,有我的规矩。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出手。」
林逸冷哼一声:「所以我才说你是怕。规矩若不许你出手,那我今天打进来,你的规矩总该许了吧?怎么还不动?你只会躲在这黑屋子里,靠著那些选票和传闻吓人。
如今我到了你面前,你倒跟我说规矩。你到底是守关的人,还是缩头的人?」
那黑影被说得胸口不住起伏。他半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攥成拳,又松开,再攥紧。林超躲在角落里,看得出那会长确实动摇了。林逸的话一句接一句,全往他最难堪的地方戳。
公输老头也低声说:「林逸这小子嘴真毒。不过他说得对,这老东西要是真能随便动手,哪还有我们蹦跶的份。」
林超没接话,只盯著林逸和那会长的影子。屋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像拉满的弓弦,再使一点劲就要崩断。
林逸没有继续往前走,可他的气机已经铺开,整个会长室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那会长自然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才粗了不少,肩头微微一颤,显然在强忍惧意。
林逸又说:「你怕我。从我们一进城,你就知道我是谁。你不敢自己出面,只叫人抬选票价码,又让齐鸣夹在中间放话。
你不就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可你再怕也没用,我已经站在你老巢里。你这地方,我现在想走,你能拦住吗?我若想拆,你能保住吗?」
会长猛地抬起头,那双陷在阴影里的眼睛阴得像两团浊火。他咬著牙说:「林逸,你别太张狂。我若真想杀你,拼上这条命,也不是做不到。」
林逸淡淡地说:「那你就做。别只站在那儿说。」
那人被他说得再也压不住心里那点火气。他确实恐惧林逸。从林逸刚出现在这座城时起,他就有一种本能的警觉。后来林逸在外头杀怪的动静传回来,他心里更是一阵比一阵凉。
他知道这个人不能惹,可偏偏这人却冲著副会长的位置来了,还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门前。他原想借刀杀人,想让赵盘、郑泰和那些攥票的人把林超挤出去,让林逸知难而退。
可到头来,林超不但没倒,林逸还直接闯了进来。他是这一关的守关者,系统给他的任务就是守在这里,不能退,不能逃。他若逃走,这一关就算完了。
所以他再怕,也得硬著头皮上。
他猛地张开两条胳膊,旧袍无风自动,像一大片黑云从身后扬起。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极沉,沉得像把人的胸口往下拽。
林超在角落里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公输老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乱动。林逸没有动,只看见那人的脚下涌出大片黑影,像墨汁倒进水里,飞快地朝四面八方漫开。
地面开始扭曲,墙壁像被揉皱的纸,连天花板的横梁都弯了。会长室里的木架、木柜、帘子全像隔了一层水,变得模糊起来。公输老头小声说:「坏了,他要把林逸拉走。」
话没说完,那灰蒙蒙的颜色已经吞到眼前。林超只来得及抓住木柜角,就看见林逸和那个黑影被同一团暗光包住。那些暗光像活物一样绕著两人打转,把周围一切都隔在外头。
那是会长的战斗领域。他把林逸拉进了自己的地盘,想一举击杀林逸。
那团暗光将林逸和会长一起吞进去之后,会长室像被人从中间硬生生掏空了一块。
林超躲在木柜后头,只觉得眼前一花,原先还在拼斗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屋中央只剩下一层灰黑色的光壳,约莫两丈见方,像一颗半透明的怪蛋扣在那里。
光壳表面到处是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缓缓蠕动,时而鼓起,时而凹陷。林超越看越急,额头上汗珠顺著下巴滴在地上。
他想冲出去看个究竟,公输老头一把拽住他后领,把他又扯回柜子后头。林超急道:「林逸还在里面!」
公输老头把声音压得极低:「你进去就是添乱。那是他的战斗领域,外边这些旧木架都被吸得乱颤,你还没靠近就得被撕开。林逸能打,他死不了。」
林超咬著牙,盯著那光壳,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领域外的空气越来越冷,他听见光壳里面传来一阵阵闷响,像巨物在石板上来回拖动。
偶尔有白光从光壳缝隙里漏出来,像刀刃一样扫过地面,把地砖割出几道深痕。林超低声骂了一句:「这老东西果然阴险。」
公输老头说:「阴险也没用。你等著看,这领域撑不住太久。」
领域里面,林逸已经落到了那片灰黑色的地面上。他刚一站定,四周的重力就像几百只手从下面拽他的腿。林逸膝盖微弯,没让自己被压下去。
他抬眼一望,这地方极大,像一片被灰雾裹住的荒原。远处没有边界,近处也没有出路,地面干裂,裂缝里不时冒出一缕缕黑气。
空气里弥漫著一股陈旧的腥味,像埋了很多年的土被翻了出来。那会长就站在他正前方十来步远的地方,旧袍拖在身后,两只袖管里黑气翻涌。
他的脸陷在灰雾里,只露出一对幽冷的眼睛,像两团随时会熄灭的鬼火。
会长见林逸没有倒,心里已经有些意外。更让他发毛的是,林逸环顾四周之后,竟然仰起头大笑起来。那笑声洪亮,震得灰雾向两边翻涌,连地上的裂缝里都腾起更多黑气。
林逸笑得毫无顾忌,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会长心头一凛,袖中的手慢慢收成爪状。他惊疑不定,暗想:这里明明是我的领域,他怎么会笑得这般张狂?难道这人还藏著什么更强的手段?或许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会长越想越觉得不对,后背像贴了一块冰。可他又不愿在林逸面前露怯。他毕竟在这里经营了不知多少年月,这领域就是他的命根子。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里是他的地盘,再强的人进来也会被削弱。林逸的笑声说不定只是障眼法,用来打乱他的心神。他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冷声问:「林逸,你无缘无故笑什么?难道还想偷袭我?」
林逸这才收住笑,把目光重新落到他身上。那眼神里满是轻蔑,像在看一条已经踩在脚下的毒蛇。他说:「偷袭你?你还不配。我笑你空有一身武力,没有脑子。
你以为把我拉进你这破领域里,就能翻盘?我告诉你,就算现在在你领域里,又能怎么样?该打不过的人,站哪儿都打不过。我想要杀你,轻而易举。
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以为占了个地利就胜券在握。你的领域再大,也保不住你。」
会长被这一番话顶得胸口发闷。他盯著林逸,想从对方脸上找出半点虚张声势的样子。林逸说这话时并没有急著动手,只站在原地,双手放松,像在等他先出招。
会长心头一跳,忽然生出另一个念头。他冷笑起来:「林逸,你说得再好听,也改不了你不敢先动手的事实。
你从进来到现在只会站在那里说大话,这正好说明你在这领域里没有把握杀我。你想拖延时间,等外面的人找出破绽?可惜我已经看穿你的打算。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现在,我就要你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会长猛地向前一步,两条袖子朝外一甩。灰雾像是接到了命令,从四面八方狂涌过来,在他身边搅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亮起无数道白光,那些白光纤细狭长,通体透亮,悬浮在会长周身,像一片密密麻麻的白针。他的手指朝林逸一指,漫天白光同时发出尖啸,朝林逸射去。
白光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就到了林逸面前。那些光从四面八方合围,像要把林逸绞成肉泥。
(https://www.zwyz8.com/db/70620/211588.html)
1秒记住顶点笔趣阁:www.zwyz8.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zwyz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