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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第71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小图威杰里笑得很大声,仿佛要把这几年的憋屈都笑出来。

    半是快意半是苦涩。

    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笑得通红的眼眶里,分明有泪光在闪动。

    那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压抑,在得到认可后近乎宣泄般的释放。

    瓦立德看著他那副又想笑又想哭的模样,心中了然。

    他默默地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啤酒瓶,脸上带著真挚的歉意,「其实,说到底,是我欠你们的。」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将一整瓶冰凉的啤酒一饮而尽!

    无需多言。

    其他七人,包括情绪激动的帕瑟尔和达博斯科恩,全都毫不犹豫地举瓶,陪著他们的王子,将瓶中酒狠狠灌下。

    辛辣的液体冲刷著喉咙,也仿佛冲刷著过去七年的阴霾和不平。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瓶酒,是款意,是承诺,更是重新凝聚的誓约!

    瓦立德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招呼众人围坐到房间中央那香气四溢、烤得金黄酥脆的整只小骆驼旁。

    锋利的阿拉伯弯刀切开鲜嫩多汁的烤肉,分发给每个人。

    「既然真主让我醒了————」

    瓦立德咬了一口肉,语气变得务实而坚定,」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们也无需再说什么表忠心的话。」

    他环视众人,「现在,我们的父辈还不算老,家族的实际权力交接也还没到时候。

    所以,我接下来的重心,会放在东方,放在中国。」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我会去那边读两年书。

    一方面是沉淀,现在塔拉勒系需要用时间将力量夯实。

    更重要的是结交那边未来的人脉,为塔拉勒系铺一条更长远、更稳固的路。」

    他看著眼前这七位他未来核心的班底成员,「我想问问你们几个的想法。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中国?

    去读个博士镀镀金?顺便,也帮我在那边打开局面。」

    瓦立德抛出了他的计划。

    emmm————他期待沙特男团中国出道的那一刻。

    然而,预想中的热烈响应并未出现。

    七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中带著一丝————古怪?

    彼此对视了好几眼,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

    瓦立德放下手中的肉,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怎么?有困难?还是家里不让?」

    莫比斯·扎希德苦笑了一声,作为代表开口解释道,「殿下,不是家里不让————而是————」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您不知道的是,我们几个,都是今年————刚刚本科毕业。硕士都还没开始。」

    克里普·吉法利也赶紧补充,语气带著无奈,「您昏迷之后,家里————您知道的,也就事实上放弃了我们作为继承人的系统培养。

    我们都没去英国,全都是在国内————嗯,完成了本科教育。」

    国内的教育水平,大家心知肚明,更多是混个文凭。

    也不是说国外的学历含金量就一定有多重,而是一种身份。

    瓦立德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哈哈!那正好!省得再浪费时间了!

    跟我去中国,咱们一起混!边学边玩边搞事业!」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一群刚毕业的白纸,正好由他亲手塑造。

    众人见殿下笑了,气氛也轻松下来,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纷纷点头称是。

    能追随殿下,还能去神秘的东方国度闯荡,这本身就是一种机遇和肯定。

    傻子才会拒绝!

    就在这时,舱门被轻轻敲响。

    小安加里推门而入,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表情?

    他快步走到瓦立德身边,俯身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耳语道,「殿下,亲王那边————把人送上船来了,已经安排在您的套房里了。」

    刚刚经历了一场忆苦思甜和未来规划,此刻听到「人」送上船了,瓦立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到了徐贤那清纯羞涩的模样。

    食髓知味的他,心头猛地一热,一股急切感涌了上来,根本没留意小安加里那古怪的脸色。

    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带著一丝急不可耐的笑意,对著七位心腹挥了挥手:「行了,正事谈完。今晚是派对时间,都去好好放松享受!

    隔壁两艘船上的货色,配不上你们的身份,楼下漂亮姑娘多的是!别客气!」

    小图威杰里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瞬间恢复了纨绔子弟的本性,吹起响亮的口哨,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带著点淫荡意味的笑容。

    「谢殿下!」

    「殿下您也「好好休息」!」

    「哈哈哈————」

    一群人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地离开了「萨拉玛」号的顶层,气氛瞬间转向了放纵的狂欢前奏。  

    瓦立德则脚步轻快,甚至带著点小跑,直奔自己那位于游艇顶层、拥有无敌海景的奢华主卧套房。

    想到徐贤可能正忐忑不安地等著自己,他心头就一阵火热。

    昨晚那生涩而美妙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萦绕。

    他一把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

    然而,当瓦立德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听到开门声,正优雅地转过身来的身影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房间里的人————

    不是徐贤!

    那高挑火辣、充满异域风情、兼具东西方神韵的绝美容颜,那深邃知性的杏仁眼,那常年练习瑜伽塑造出的完美曲线————

    瓦立德很不争气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因为过度震惊而产生的口水。

    迪莎·帕塔尼————

    《功夫瑜伽》塑造了一个既有智慧又不失温柔的美女博士的迪莎·帕塔尼!

    怎么会是她?!

    瓦立德脸上的错愕几乎无法掩饰。

    他猛地后退一步,转过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著门外守候的小安加里低喝道,「安加里!你搞什么名堂?徐贤呢?!」

    小安加里显然早就料到王子的反应。

    只是他的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纷呈的,混合著无奈、尴尬和一丝丝————看好戏的意味?

    「殿下息怒!而徐贤小姐————是个误会。」

    说罢,他不自觉的瞥了房间里的迪莎·帕塔尼一眼。

    迪莎·帕塔尼虽然听不懂阿拉伯语,但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

    她看著瓦立德进门时那瞬间的错愕和现在的烦躁,再看小安加里恭敬却紧绷的姿态,立刻明白两人有极其重要且私密的事情要谈。

    她非常识趣,脸上没有任何被打扰的不悦,反而露出一个得体而温顺的微笑。

    轻盈地走到小吧台前,倒了两杯清水,将水杯分别轻轻放在瓦立德和小安加里身前的茶几上。

    整个过程安静无声,动作流畅自然,显示出极好的教养和分寸感。

    放下水杯后,她甚至没有多看两人一眼,便转身走进了里面的主卧室,并带上了房门,将自己隔绝在内,留下足够的私密空间。

    瓦立德看著那关上的房门,又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杯,清澈的水面微微晃动著。

    他内心闪过一抹诧异。

    一个印度高种姓的女孩,在这种明显是「交易」的场合下,竟然还能保持这份从容和恭顺,甚至懂得在这种时候避嫌?

    这和他昨晚经历的那个羞涩紧张的徐贤完全不同。

    此时,小安加里递过一个平板,「这是阿勒瓦利德亲王发来的这位小姐的资料,您先看看?」

    瓦立德哪有心思看什么资料?

    他此刻心乱如麻,根本无力去深究迪莎·帕塔尼作为一个影星跑到自己床上来的背后的故事或动机。

    至少现在,他毫无兴致。

    或者说,徐贤的影子,像一层无形的纱,暂时隔绝了他对其他女人的欲望。

    瓦立德烦躁地一把推开平板,目光死死盯著小安加里,压低声音怒道,「误会?什么误会?说清楚!我要的是徐贤!」

    不是他反应过激,而是————

    中华上下几千年————好吧,他也不知道该说是几千年了的历史告诉他,一些千年世家为了让继承人绝情绝性,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小安加里缩了缩脖子,他知道瓦立德点在哪,飞快地解释道,「殿下,请放心,徐贤小姐————哦,不,徐贤夫人很安全!

    亲王殿下说————这位小姐,是他为您安排的————祛魅对·!

    而徐贤夫人那边————据我查证,纯属意外,是三星物产自作主张的。」

    说罢,小安加里表示,他尽力了。

    半个小时前,无论是阿勒瓦利德亲王还是哈立德亲王、蒙娜王妃,甚至是他自己的父亲,都专门打电话来交代,决不允许向瓦立德泄露与徐贤已缔结米丝亚尔婚的事。

    他在话里已经暗示了徐贤的身份,听不听得懂就是殿下自己的事了。

    「祛魅对象?!」

    瓦立德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没有细想为什么小安加里说将小姐改口为夫人,在他的概念里,只是小安加里因为自己的态度而对徐贤的尊称。

    他在意的是————

    所以,是他当时误会了?

    回想起当初徐贤最开始是试图说服他的时候——

    瓦立德人都麻了。

    这个乌龙————·直————

    此时,二叔傍晚在密室里的那句「既然你说没风险,为什么不让你的祛魅对象上船?

    「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

    原来如此!

    特么的老登,太阴险了!

    迪莎·帕塔尼的资料,瓦立德现在一个字都不想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手将平板扔在旁边的沙发上,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从徐贤的阴差阳错,到二叔的布局,再到此刻这个「正主」的出现——————

    他已经完全想通了前因后果。

    特么的————

    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二叔精心安排的一场戏。

    而徐贤————

    既然不是祛魅对象,那么只是交易,偏偏自己还不想如三星的愿。

    所以,最终————只能是他白嫖了徐贤?

    工程,他是肯定不会给高丽棒子的。

    而钱————

    一股强烈的自嘲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瓦立德自嘲地笑了笑。

    他终于,还是活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样子。

    一个凭借权势和金钱,就能肆意占有女性,事后提起裤子只需要甩一张支票就能摆平一切的权贵子弟。

    徐贤那晚的羞涩和顺从,此刻在他心里变成了沉重的负担。

    瓦立德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烦躁涌上心头。

    他重重地把自己摔进主卧外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四仰八叉,像一滩泄了气的皮囊。

    瓦立德的声音闷闷地从沙发里传来,带著一股子颓丧,「安加里————」

    随即他又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里烧著一团混杂著烦躁和自厌的火焰,「立刻!马上!给徐贤的个人帐户转3000万美元!」

    小安加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眼皮一跳。

    这————

    他觉得有点滑向狗血剧的趋势了。

    他嘶了一声,躬身确认,「殿下?3000万————美元?转给徐贤————夫人?」

    小安加里吧夫人」一词咬得极重,眼里满是看傻子犯傻的便秘。

    然并卵。

    极度烦躁的瓦立德,根本没有注意到,「对!就是她!就是3000万美元!你耳朵没聋!

    「」

    瓦立德烦躁地挥手,仿佛要挥开脑子里徐贤那双带著羞涩和懵懂的眼睛,「别问为什么!立刻!马上!现在就办!」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带著一种近乎发泄的意味。

    瓦立德瘫回沙发,用手臂盖住眼睛,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老子给了钱的————不能算白嫖————

    三星想拿她当筹码,老子不想接招————但这钱————我得给————不能让她——————妈蛋!」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给钱,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试图减轻那份白嫖负罪感的方式。

    这符合他认知中交易结束后的常规操作——付清报酬。

    二叔傍晚的眼神,让他不敢用徐贤的命去赌这些权贵世家的规则。

    小安加里站在一边,眼里满是无语。

    他现在深刻理解到了那句来自中国的古话。

    皇帝不急太监急!」

    但此刻小安加里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能祈祷亲王们能尽快处理好首尔那边监护人的同意书,让这份婚姻彻底合法化。

    而后自己用话术让徐贤夫人看来,只是王子给的生活费而不是其他意义的东西。

    否则,他敢保证,殿下就算不会抱憾终身,也绝对会经历一部狗血剧。

    「愣著干嘛!还不去!」

    看著瓦立德这上赶著犯傻的样儿,小安加里简直无语了。

    他咬了咬牙,躬身应了一声,而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转帐指令我立刻去办。

    不过————国际间大额资金划转,尤其是3000万美元这样的金额,即使通过SWIFT系统,也并非即时到帐。

    系统采用的是批量处理模式,并非实时清算。

    加上反洗钱审查和必要的合规流程,通常至少需要2—3个工作日才能完成清算并最终入帐到徐————夫人的帐户。

    这————是目前的国际银行规则,无法规避。

    我现在就去发起指令,但确认到帐确实需要时间。」

    瓦立德听罢,也是无可奈何。

    小安加里的话逻辑清晰,句句在理。

    那股子急于用金钱抹平白嫖负罪感的急躁劲,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

    靠,老子果然是太想当然了————」

    他心中自嘲地骂了一句。

    前世的那些无脑爽文和短剧里,动不动就几百上千万美金秒到帐的情节果然都是骗鬼的————

    现实世界的金融规则,哪有那么简单粗暴。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取代了之前的烦躁。

    他有些无力地对著小安加里摆了摆手,声音带著点颓然和认命:「算了————明天办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

    「准备的怎么样了?」他现在急需确认另一件能转移他烦闷注意力的事情。

    小安加里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那点看戏的表情瞬间被严肃取代,低声回答,「殿下,一切按计划进行,所有布置都已到位,外松内紧。就等————鱼儿上钩了。」  

    瓦立德闭上眼睛,手指在沙发靠背上轻轻敲著。

    半晌,小安加里看著王子紧锁的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殿下,要不要————把今晚的真实情况,稍微透露一点给小图威杰里他们?让他们心里有个底,万一————」

    「不用。」

    瓦立德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他坐直了身体,看著向安加里,眼神里重新找回了冷静,」他们的忠诚,还需要观察。」

    确实,他刚刚才用少年情谊和恩义重新凝聚了人心。

    但情谊和恩义,并不是实质的权力和资源,瓦立德现在也给不出多少的权力和资源。

    所以,这份仅仅停留在情感层面的忠诚,在真正的危机和利益诱惑面前能有多坚固?

    「而且————」

    瓦立德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这早已不是小时候组队打架或者踢球的玩闹,光凭关系好就能往前冲。

    说穿了,我们这七位兄弟,虽然顶著家族嫡子的名头,不至于真是什么草包————

    但这些年————特别是最重要的青春期这几年,被各自家族束之高阁,当残次品养著——

    究竟有几分真本事?他们的能力边界在哪里?能不能跟上队伍发展的步伐?

    这一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紧闭的舱门,叹了一口气,「这一切都需要实战检验。现在,就是检验的开始。

    况且————知道的人越少,计划才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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