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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有娘家人撑腰


梁晴被棍棍的话吓得大哭,将自己关在屋里低声呜咽。

丁兰不忍心,“既然她不愿,咱们就不管。”

棍棍认真道,“不破不立,她这样下去不行,一刀子的事儿,又不会比生孩子疼。”

丁兰抬头,是啊,女人生孩子多疼啊,搞不好会要命。

梁晴将来也会生子,而且不止一个,她怕什么。

“你的刀快吗?”丁兰将棍棍带到外面,悄声嘀咕,“宋姐都没插手的事,我们擅作主张是不是不太好?”

“嘿嘿,”棍棍笑了笑,然后站直身子,无比认真道,“我去年就给两个孩子割过六指儿,一个在脚上,一个在手上。若不碍事还好,但她这个估计一直在折磨她,她的那只旧鞋脚后跟都破个洞。”

丁兰点头,她也注意到了。

“这种的,割了能改命,晚上等她睡着了,我定然要割了。”棍棍声音压得很低,“丁姨放心,保证她不会疼。”

这孩子现在不装了,说话做事分明挺正常的,还有股常人没有的执著劲儿。

不过丁兰没打算问个究竟,棍棍若是愿意,他自己会说。

丁兰也清楚,等时机成熟,他也会自己离开。

相互成就过,便是善缘。

不过,棍棍的出现让丁兰明白,自己有本事有多重要。

她若是个男人,还能像棍棍这样高大又身手敏捷,在这个庄子上她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大爷的,谁敢造谣生事,舌头给他割下来。

所以,相较于看书,她对于呼吸法更热衷,练得更勤。

腹式呼吸,只要是干重活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做,但丁兰从前不知道什么叫气守丹田。

守住了,天地精气便能为自己所用,日积月累,淬炼肉身。

这天晚上,棍棍拿着小巧的匕首,在梁晴睡着后,悄然割下了她的六指儿,并没有惊动她。

这让丁兰惊讶不已,“她怎么没疼醒?”

“我点了她的穴位,还抹了药。”棍棍神情自若,将那根断指收了起来。

丁兰看着他,很难不对他的身世好奇。

“那俩大哥教我的,之前他们庄子上公的畜生,多半是我骟的。”棍棍十分神气的挺起胸膛,“他们庄子上的公猪,全都找我来骟的,我手快还不流血,也不收钱。”

“……”丁兰嘴角微抽,“那你收什么?”

“吃顿饭啊,炒个菜多少放几片肉的那种,人人都羡慕我有口福呢。”棍棍弯腰往外走,“丁姨你睡吧,我给她找个地方埋起来。”

棍棍指的是那一截六指儿。

隔天,强娃家杀了猪,为感谢丁兰那日帮忙,给她送来了两碗杀猪菜。

哭了半天的梁晴这才收起眼泪,过来跟他们一起吃晚饭。

棍棍笑着问她,“哥的手艺好吧,不怎么疼,我知道你只是不舍得,毕竟是自己身上一块肉。”

梁晴的眼泪往下掉,又不敢发出声音来,鼻涕横流。

丁兰递给她一张帕子,“以后不许用袖子擦鼻涕,要哭就哭出来。”

这两年,梁晴一直都是讨着吃饭的,晚上睡在河沟的洞里,野鬼野狼也没有伤她。

若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在外面睡一晚上,不生病也会被狼盯上。

但这孩子一个人过了两年,还没被人牙子带走卖了,可见她是个命硬的。

丁兰从酒缸里打来满满的一壶酒,就着杀猪菜喝了起来。

“棍棍你喝吗?”

棍棍拿了个空碗,“我酒量歹得很,丁姨那些酒可能不够。”

“不够再酿,反正高粱咱们也不吃,酿完酒倒成了好东西。”丁兰喝了一口,浑身都热了起来,“只不过酿酒的水要泉水,到时候要去很远的地方担水。”

“放心,交给我,我力气大,一个人就能担来。”棍棍吃着菜和馍馍,一口一口的抿着酒,“丁姨手艺这么好,这么能干,难怪黄老爷纠缠你。不过你若是真想要个暖被窝的男人,有个人你定然能相中。”

丁兰面上一热,“你别听那人瞎说,我不想。”

“通安城内有位大哥,从前是打铁的,后来开了家药铺,却每日都要打拳练剑。”棍棍盘腿坐在炕桌前,回想起从前的日子,“他没有娶妻,一直都是一个人,我看他虎口的茧子厚得很,估计是年轻时怕拖累人,后来耽搁了,哦对,他长得挺俊。”

“他要是打我怎么办,我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丁兰摇头,“你好好看院子就行,别给我当红娘,下次我用擀面杖抽你。”

“但我觉得,你们很般配,”棍棍认真道,“若我哪天离开了,丁姨需要个靠山,让旁人忌惮。”

“……”手中的筷子一顿,丁兰心里不得劲儿。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她觉得棍棍比自己的孩子更讨人喜欢。

“我跟你练功学本事,今后我只想靠自己,”丁兰放下筷子,拿起酒壶,“我丁兰不想依靠任何人,天生就是孤立无援的命,所以你若是在离开前,教我些更厉害的保命招式,比啥都靠谱。”

棍棍双手举起酒碗,“丁姨说的对,咱们这样的人,只能靠自己。”

梁晴吃得满嘴油,放下舔干净的碗打了个饱嗝,“嗝~我也想学。”

“等你的伤好了。”棍棍看向丁兰,“那丁姨啥时候学?”

“等我从老二家回来,”丁兰轻声道,“秀秀过得不太好,我想去看她,给她送些肉过年。”

棍棍点头,“我替你看家。”

丁兰做了两个大锅盔,背了一大块五花肉,前往老二梁月秀家。

他们家在西边,只需翻一座山,但沿河要走半个时辰多,跟冬冬家差不多远。

秀秀夫家姓郑,媒婆当初夸得天花乱坠,其实比梁家还要穷。

秀秀丈夫郑二体弱多病,常年喝药,是个药罐子。

郑二的母亲,也是秀秀的婆母,家里的日子不如意,经常拿秀秀撒气。

要是知道郑二的身体那么差,丁兰绝不可能让秀秀嫁过去的。

但当初上门求亲的人,是郑二的大哥,看着很精神。

娶亲当天,丁兰只顾着难过,也没看驴背上的新郎什么样,毕竟畜生都做不出这种糊弄人的事儿来。

等秀秀嫁过去,回门的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

他们成亲不到十年,郑二便撒手人寰,秀秀也守了寡。

郑母泼辣,说秀秀在外面偷人,动不动就责罚秀秀。

秀秀忍无可忍,在守寡两年后,丢下孩子一走了之,杳无音讯。

丁兰如今能做的,便是让秀秀觉得,无论日子如何难过,她都有娘家人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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