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阿舒到底还是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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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还没反应过来,沈钰便已化被动为主动。
他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指尖用力,似想要将其揉入身体一般!
沈望舒有些惊讶于垂死之人的力气!
想要挣扎却根本推不动他!
她的心跳也不由攀升。
透过朦胧的水,沈望舒感觉到一向温润矜贵的人,眼神却不知为何染上了几分偏执与危险。
一时之间,她有些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吻,还是其他?
好在这个时候,援兵终于赶来!
上面的打斗声,不过须臾,便已安静了下来!
“公主!太子殿下!”
一道道的呼喊声在岸边响起,沈望舒这才连忙推开了沈钰,指了指水上。
沈钰此时望着沈望舒的眼神很复杂,似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汹涌。
最终他闭了闭眼,将情绪压下,这才配合着沈望舒往水面游去。
“哗啦啦!”
两人从水里钻了出来。
众人见状,连忙上前手忙脚乱的将二人给拉了上来。
碧喜早已经哭得眼睛都肿成了桃子,而赤樱的衣服也已被血色染红,一时也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旁人的。
二人连忙迎上来,一人将披风给沈望舒披上,另一人则是递来了热茶。
初秋的天,那水已是冰冷至极,沈望舒小口的喝着茶,四肢这才慢慢有了知觉。
沈钰的身子本就孱弱,沈望舒只听到沈钰的轻咳声儿断断续续的从身后传来。
可沈望舒却并没有回头看,她的心中升起了某种警觉与疑惑。
正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嗓音从人群外传来:
“臣萧渊,救驾来迟,望太子恕罪。”
沈望舒抬眼望去。
只见来人身穿铠甲,雉翎在秋风中猎猎,眉目冷峻如刀裁,鼻梁侧一粒小痣,不损肃杀,反添几分说不清的风流。
萧渊?
沈望舒倒是没想到,第一次见萧渊,竟然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只是……
这萧渊倒像一点儿也没将她放在眼里啊?
全程竟是半点儿眼神都没给她?
沈望舒眼眸微眯,眼里多了几丝兴味。
沈钰掩嘴轻咳了两声,抬了抬手道:“无妨,起来吧。”
可萧渊却没按着沈钰的意思起身,反而开口道:
“臣有一言进谏,太子万金之躯,您的安全关系着江山社稷!实不该因任何人而犯险!”
沈望舒闻言,猛地抬眸望向了萧渊,她的感觉没错,萧渊对她,很有意见?
沈望舒不知道萧渊对她的意见从何而来,不过……
她缓缓的将茶盏放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斜睨着萧渊淡淡道:
“萧将军这话的意思是……本宫便该死不成?”
萧渊抬眸看了沈望舒一眼,那双凌厉的眼神内,满目疏离:
“臣不敢。”
“不敢?本宫看将军敢得很啊……”
沈望舒冷笑着起身,拔出赤樱腰间的佩刀,直接抵在了萧渊的脖子上,扬起下巴冷笑道:
“萧大将军是否忘了,本宫与太子哥哥是在何人管辖之地遇刺?”
“萧大将军统金吾卫,有护卫皇城之责,更有监察皇城安危之职!可如今在京城脚下,却忽然出现如此多的刺客,难道不是萧大将军监管不力?”
沈望舒声音不大,但却让萧渊心中猛然一震!
他有些讶异的抬眸,第一次正眼看她。
萧渊见过这位长公主为挽留一个男人,在宫宴上低声下气的模样。
也见过她听信刁奴谗言,当街鞭笞无辜百姓的跋扈。
更见过她将皇家威仪踩进尘埃里,只为博那人一笑。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子,哪怕狼狈,哪怕肩上伤口还在渗血,可她的眉眼神色却凛冽如出鞘的刀。
与他所知的那个长公主……判若两人。
沈望舒不知萧渊的想法,只是将剑又送入了萧渊脖颈一寸,只见鲜血溢出,她才缓缓继续道:
“萧大将军自己办事不力,却不自省,反而在此妄加指责太子,本宫倒不得不怀疑,会不会是将军你贼喊捉贼,妄图遮掩罪行?”
沈钰拢了拢大麾,听到沈望舒的话,眼神柔软。
阿舒到底还是心疼他……
而沈望舒的指控,萧渊哪里敢担?
刺杀公主与太子?
这可是谋逆!便是诛九族也不为过!
萧渊单膝跪下,抿着唇道:“臣,愿领罚。”
沈望舒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萧渊,像在审视一件货品。
良久。
“好啊。”她弯起唇角,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便罚萧将军每日来公主府。”
“罚什么?”
“萧将军来了也便知道了。”
萧渊沉默了一瞬,只觉沈望舒有些胡闹,不由看向沈钰。
沈钰拳头抵着唇角轻咳了两下,声音温润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此次是萧将军监管不力,便由公主处置。”
萧渊心中了然,知道太子这分明便是在纵着长公主,虽无奈,却还是开口道:“臣,领命。”
回府的路上,沈望舒与沈钰并肩坐在马车上。
车轱辘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可二人却没有一人开口,气氛透着一些尴尬。
直到马车停在了公主府前,沈望舒这才起身冲着沈钰告辞。
但她还没掀开车帘,手腕却被沈钰给攥住。
沈望舒愣了一下,回头望向沈钰:“哥哥还有事?”
沈钰感觉到沈望舒的疏离态度,敛去了心里浮现的那一丝痛,面上透着几分愧疚道:
“刚刚在水下事发突然,孤……神志不清,阿舒若心中不快,我……可任你责罚。”
沈钰攥着她手腕的指节依旧用力,望着她的眼神也多了几丝担忧,像是怕她就这样走掉。
堂堂当朝太子,身份矜贵,在诡谲的朝堂都有那翻手为云的能力,可偏在她眼前,流露出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
沈望舒心下微软,伸手拉住了沈钰的手,笑道:
“说什么责罚不责罚?哥哥!当今你可是除了母皇以外,于阿舒最亲最重要的人,我们血浓于水的情分,是任何人都斩不断的。”
“刚刚事态紧急,阿舒只盼着哥哥没事便好,哪还会计较多余?”
沈钰闻言垂下眼,鸦羽般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沈望舒看不出沈钰在想什么,但好像听到了一道几不可闻的叹息。
快得就像是幻觉。
沈钰再次抬眸,却已经松开了沈望舒的手腕。
他替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动作轻柔而克制,方才似恢复了平日的模样,温声道:
“回去好好养伤,今日的刺客到底是何人所为,孤会让人查清……”
顿了顿,沈钰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问道:“或者,阿舒可有怀疑的人选?”
沈望舒是已有了一些猜测,但却并没有证据,可如果是沈钰亲查,或许……
“哥哥或可从今日刚入京兆府大牢的许家人查起。”
“许家?”
沈望舒在碧喜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回过头。
正好看到帘子缓缓落下,将沈钰那张苍白的脸给遮挡了起来。
克制的咳嗽声响起,沈望舒不由得蹙眉。
总觉得沈钰去了皇觉寺一趟,身体怎的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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