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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是奸臣,不是圣人


“谢景臣,我可是当朝太后,你竟然这么对我!”

冯舒婷从雪堆里爬起来,头发散了,纱裙染了雪水冰凉地贴在身上。

她跟个疯婆子似的,最快跑过来给她围披风的宫女被她一巴掌抽在脸上,吓得跪在雪地里求饶。

“拖下去,杖毙!”

见到太后娘娘最不堪的一面,就是小宫女最大的错。

“太后娘娘饶命!”

殿外传来宫女的惨叫声,

谢景臣身体一晃,体内一股诡异的躁动让他意识到他被暗算了。

“拦住他!”

冯舒婷一声令下,几个小太监拦住谢景臣的去路。

“谢太傅,牵丝绕的毒不好受吧。”

冯舒婷靠近,伸手触摸他的脸颊,手底下的皮肤滚烫,她很满意。

“你要是求我,我就帮你解毒,如何?”

她脱了自己外面的纱衣,露出如凝脂般的皮肤。

庭院里的惨叫声不绝,她却还有心思调情?

谢景臣甩开她的手,厉声道:“滚开!”

小太监们被震慑住,不敢再上前阻拦他,冯舒婷被丢下,眼神狠厉地盯着小太监们看了一眼,他们跪在地上求饶。

这座皇城,手握权势的人掌握着别人的生死。

心软,便会有弱点。

谢景臣毫无弱点,他踩着宫女的血出宫,皇宫的宵禁拦不住谢太傅的车架。

“大人,要回太傅府吗?”

地面结冰,车夫小心地赶着车架,询问道。

“不回!”

车夫勒马停车,对着车厢恭敬道:“可是老夫人催您回去。”

车厢里没有回复,车夫正打算回太傅府。

谢景臣突然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冷声道:“你既然听老夫人的,从现在起,就不再是我的车夫,滚吧。”

车夫大惊。

“大人,小人知错!”

谢景臣却不会给他改过的机会。

他负手走在街上,天很黑,很冷,车夫不敢回去,赶着马车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另一辆马车从他面前疾驰而过,地上有冰,那辆车转弯转的急,差点儿撞上拐角处的石墩。

“定远侯府的马车?”

云蕖已经睡下了,宋文清急吼吼地冲进房间。

“蕖儿,你没事吧?”

云蕖披上衣服起身,她左边脸颊还肿着,宋文清心疼地伸手想去触碰,又怕弄疼了她。

“夫君,你才回来吗?我让厨房煮一碗醒酒汤。”

他一身酒气,刚收到云蕖被打的消息,急得他一路狂奔回来。

云蕖半句不提孟氏打她的事情,反而关心他,让下人去给他煮醒酒汤。

宋文清满心愧疚。

“蕖儿对不起,要是我出府前去跟母亲说一声你把贤儿接过来住的事情,母亲也不会误会你。”

“我都听下人说了,母亲误会你容不下贤儿,当众打了你一巴掌,你受委屈了……”

他握住云蕖的手,云蕖疼的嘶了一声。

宋文清这才注意到云蕖的手指也缠了绷带。

“你的手怎么了?”

云珠端来醒酒汤,替云蕖打抱不平。

“世子恕罪,少夫人不让奴婢跟您说,但奴婢实在心疼少夫人。今天上午给长辈敬茶时,夫人院子里的下人欺负我们少夫人,给少夫人端来的茶是滚烫的开水,少夫人忍着疼,等您出府后才上的药,少夫人手上都烫起泡了!”

“云珠,退下。”

云珠放下醒酒汤,福身退下。

宋文清心疼地握住云蕖的手掌,把她的手放在掌心。

“我今天晚上不走了!”

内宅的下人都是些捧高踩低见风使舵的货色,他没跟云蕖圆房,侯夫人不喜欢儿媳,他们就敢公然欺压主子?

“我给你撑腰,别怕,明天我去母亲院里敲打那些奴才给你出气!”

云蕖靠在宋文清怀里。

“夫君,你的心向着我这就够了,毕竟是婆母院子里的下人,得给婆母面子,这些都是小事,只要能跟夫君长久地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她这番话更激起了宋文清爱护她的决心,宋文清看她的眼神逐渐热烈。

云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小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长大后会嫁给宋文清,少女怀春时,梦里也是宋文清。

可如今,终究是同床异梦。

是定远侯泄露军机,害了父兄与七万将士的性命,若她今日却委身仇人之子……她有什么脸面去见父兄?

“夫君,母亲让我们守三个月,你不会受到苛责,但是我……”

宋文清长臂将云蕖捞进怀里。

“想什么呢,我怎么舍得让你为难,就这么睡吧。”

他喝了酒,躺下不消片刻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等他睡熟,云蕖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匕首。

如果杀了宋文清呢?让定远侯也尝尝痛失至亲的感觉,会不会很过瘾?

云蕖笑着把刀尖指向宋文清脖颈的动脉,只要轻轻一划,不消片刻,就能报仇!

就能让宋振安跟孟氏体会到丧子之痛!

一滴泪从她眼角悄然落下,她握着匕首跑出房间。

“少夫人……”

云珠跟云迹守在房门外,迎上她们担忧的目光。

“放心吧,仇人还活的好好的,我不会轻举妄动。备水,我要沐浴。”

她要营造出两人同房的假象,明天,说不定还有一处好戏呢!

浴室在主卧旁边,云蕖泡在水里,莹白的皮肤被热水熏成粉色。

整间浴室里氤氲着水汽。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她以为是云珠,便喊了一声。

“云珠,伺候我更衣……”

一只男人的手落在浴桶内,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水面。

视线抬起,对上谢景臣那张脸,云蕖愣了一瞬。

掩唇笑道:“我记得老师上课时讲过克己复礼,今日这般是否有违先贤圣人的教导?”

他的视线在她脖颈间扫过,只觉口舌格外干燥。

“我是奸臣,不是圣人,自然也无需遵循圣人的教诲!”

他掐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上来。

“我是不是说过,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要嫁宋文清!”

他跳进水里,沾了水的眸底藏着云蕖看不懂的情绪。

云蕖被逼在角落,视线被迫落在他胸口,他的锁骨深陷成两道清隽的沟壑,胸膛结实平坦,腰线收的恰到好处,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

从前每次做,他都穿着衣服,从来都是她被动承受。

第一次与他肌肤相贴,云蕖的皮肤一阵战栗。

他将她翻了个面,结实的长臂按在桶沿上……

“与旁人相比,谁更能让你欢愉?”

他今天与以往不同,并没有强势的攻城略地,而是慢慢折磨着云蕖。

这是在定远侯府,她新婚的丈夫就睡在隔壁,云蕖不敢发出声音。

他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样,折腾了整整她一个时辰。

云蕖泡澡的时间太久了,两个丫鬟担心她,在外面敲门。

“少夫人,水凉了,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不要进来。”

脚步声靠近,云蕖回眸瞥了眼谢景臣,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按进浴桶里。

睡到半夜的宋文清醒了,发现云蕖不在身边,起身打开浴室的门。

“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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