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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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峥踏出寝殿,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那声叹息隔绝在内。夜风寒凉,吹起他的衣袍,他抬头望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只觉胸口沉甸甸的,闷得发慌。
他知道,今夜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果然,不出三日,临安城内风声骤起。
朝堂之上,几道弹劾温峥的奏折如同雪片般飞入御案。有御史言其“拥兵自重,功高震主”,有大臣参其“独断专行,不遵朝纲”,更有甚者,暗指其与军中旧部往来过密,有不臣之心。
这些言论,如同一把把软刀子,割得人心惶惶。
而赵构的反应,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没有像往常那般力排众议,维护温峥,反而在朝会上面露难色,对着满朝文武长叹:“温卿虽有大功,然近日风言风语,朕亦不得不察。”
几日后,圣旨下达,满朝哗然。
圣旨内容:
“镇国大将军温峥,虽有战功,然行事操切,颇失人望。着免去其镇国大将军封号,改任江淮都统制,削去其节制诸军之权,仅统领江淮旧部。即日离京,赴任扬州。”
一道圣旨,将温峥从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削为一方都统制,看似仍是军中重职,实则兵权被削,远离中枢,形同放逐。
消息传来,温峥正在府中草拟江淮防务细则。他接过圣旨,指尖微微一颤,随即恢复平静,跪地接旨,声音无波:“臣,遵旨。”
心腹将领闻讯赶来,个个义愤填膺,拍案而起:“将军!陛下这是卸磨杀驴!那秦桧等人的谗言,陛下怎能当真?您为大宋出生入死,落得如此下场,属下不服!”
“将军,咱们反了!凭江淮十万精锐,杀回临安,清君侧,诛佞臣!”
温峥抬手,制止了帐下的躁动。他望着窗外,眼神平静得可怕,缓缓道:“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我等为将者,当以军令为先。”
“可是将军……”
“不必多言。”温峥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收拾行装,三日后,启程赴扬州。”
他知道,这是赵构的“制衡”,是帝王为了坐稳龙椅,必须落下的棋子。他能做的,只有接受。
三日后,温峥一身素袍,不带亲兵,只携数名心腹,黯然离京。临安百姓夹道相送,哭声震天,皆呼“温帅冤枉”。温峥勒马于城门之下,回望皇城,深深一揖,而后策马扬鞭,消失在官道尽头。
他走后,临安城内,秦桧等主和派弹冠相庆,以为除去了心头大患。赵构则依旧每日临朝,处理政务,仿佛从未有过温峥这号人物,只是偶尔在深夜批阅奏折时,望着窗外,久久沉默。
扬州城内,温峥虽被削权,却依旧整军经武,操练士卒,将江淮防线守得固若金汤。他不问朝政,不涉党争,仿佛真的安于做一方镇守。
而临安城内,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秦桧自以为得计,暗中联络金人,许诺割地赔款,只求偏安江南。同时,他在朝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妄图独揽大权,甚至暗中培养死士,意图在合适的时机,行那篡权夺位之事。
他以为温峥已被放逐,赵构懦弱可欺,这大宋江山,已是他囊中之物。
这日,临安皇宫,密室之内。
赵构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心腹太监。他看着密探送来的、关于秦桧通金谋逆的铁证,手指微微颤抖,眼中却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陛下,秦相……狼子野心,证据确凿,咱们……动手吧?”太监低声道。
赵构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懦弱与昏聩。
“动手?不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平静,“朕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传朕密旨,八百里加急,送往扬州。”
扬州都统制府,温峥正在灯下看书,一封密信悄然而至。
信上只有短短数语,字迹苍劲,正是赵构亲笔:
“卿且蛰伏,待蛇出洞。朕许你,便宜行事,诛奸佞,清君侧。事成之日,镇国大将军,依旧是卿的。北伐之事,朕,准了。”
温峥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指尖微微用力,将信纸捏紧。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笑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原来如此。
原来那日寝殿的猜忌,朝堂的削权,百姓的误解,全都是一场戏。
赵构怕的,从来不是他温峥,而是藏在朝堂深处、通敌叛国的蛀虫。他故意示弱,故意削去温峥兵权,将他放逐在外,就是为了放松秦桧的警惕,引这条毒蛇出洞。
而他温峥,便是那把藏在鞘中、只待一击必杀的利剑。
温峥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他站起身,推开窗,望着临安的方向,轻声道:
“陛下,臣,等你这句话,等得太久了。”
“这出引蛇出洞的戏,臣,陪你演完。”
“这江山,臣,替你守。这奸佞,臣,替你除。”
“至于那北伐中原、还于旧都的誓言,臣,从未忘记。”
夜色深沉,扬州城内,灯火通明。一场君臣联手、布下的惊天大局,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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