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笔趣阁 > 福五鼠之蒙古入侵 > 第八章 暗夜疑影 铁关严阵

第八章 暗夜疑影 铁关严阵


北疆的夜色浓如墨染,唯有铁甲关的城楼燃起零星火把,火光在寒风中微微摇曳,将城垛的影子拉得狭长。那些逼近的黑影在距关隘三里外的荒原上停了下来,分散成数股,匍匐在枯黄的草丛中,如同蛰伏的野兽,仅凭肉眼难以分辨具体数量。

福福鼠伏在城垛后,指尖捏着一枚石子,轻轻摩挲。他屏气凝神,借着月光仔细观察,只见那些黑影身形比狼族更为瘦削,行动时弯腰弓背,没有发出半点马蹄声,显然是步战精锐。更奇怪的是,他们身上似乎裹着与荒原颜色相近的伪装,若不是借着偶尔掠过的云隙月光,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将军,要不要派斥候出去探查?”吉吉鼠蹲在一旁,声音压得极低,手中的短弩已搭好箭矢,箭尖对准黑影聚集的方向。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死死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福福鼠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对方行踪诡秘,怕是早有防备,派斥候出去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落入陷阱。传令下去,城墙上所有火把减半,避免暴露兵力部署;弓箭手隐蔽在城垛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放箭;让抢修城墙的士兵暂停作业,手持兵刃原地戒备,若黑影靠近,先以滚木礌石试探,再做应对。”

“是!”吉吉鼠应声,转身沿着城梯快步下去传令。城墙上的火把很快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簇微弱的火光,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凝重。将士们纷纷屏住呼吸,将身体贴在冰冷的城墙上,目光紧紧锁定着荒原上的黑影,手中的兵刃握得发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猫国营地内也已戒备森严。豹捷将军披着铠甲,站在营地外围的哨塔上,手中的长枪斜指地面。他身后的士兵们手持火把,围成一圈防御阵型,营地内的骑兵已翻身上马,战马打着响鼻,却被将士们死死按住,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将军,那些黑影会不会是血狼的残部?”一名猫族校尉低声问道,眼中满是疑虑。

豹捷将军眉头紧锁,缓缓道:“不像。血狼的部下多是骑兵,且作战凶悍,从不屑于如此隐蔽行事。这些人更像是……专门执行刺探或偷袭任务的死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铁甲关的方向,“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若他们敢靠近营地或关隘,立刻发起攻击,同时派人通报福福鼠将军。”

荒原上的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关隘与营地的戒备,始终没有再前进,只是趴在草丛中,如同静止的雕塑。时间一点点流逝,寒风卷着枯草碎屑,在荒原上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野兽的哀嚎,更添了几分诡异。

城墙上,那名年轻的鼠族士兵靠在城垛边,双手紧紧握着一把断剑。他的大腿伤口因长时间紧绷而隐隐作痛,却依旧努力睁大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老兵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一块干硬的麦饼:“吃点东西,保持体力。无论来的是什么人,只要我们守住城墙,就不用怕。”

年轻士兵接过麦饼,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吃,只是将麦饼揣进怀里。他望着老兵布满伤疤的手,轻声道:“前辈,你说那些人到底是谁?是狼族的奸细,还是……其他部落的人?”

老兵望着远处的黑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好说。北疆这地方,除了狼族,还有不少零散的部落,有的依附狼族,有的独善其身,还有的……专靠劫掠为生。但不管是谁,敢在这个时候靠近铁甲关,都没安好心。”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放心,有将军在,有我们这些老兵在,绝不会让他们轻易破关。”

就在这时,荒原上的黑影忽然有了动静。其中一股约二三十人的队伍慢慢起身,朝着铁甲关的方向挪动,步伐极缓,每走一步都要观察四周的动静。他们手中似乎没有携带重型兵器,只有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知藏着什么。

“将军,他们动了!”吉吉鼠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福福鼠握紧了手中的佩剑,沉声道:“再等等,看看他们的意图。”

那支黑影队伍走到距关隘一里处,停了下来。为首的一人举起右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朝着城墙上扔了过来。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咚”的一声落在城墙下的空地上,滚了几圈便停住了。

城墙上的将士们纷纷绷紧了神经,弓箭手们立刻拉开弓弦,对准了那支黑影队伍。福福鼠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俯身望去,只见地上的东西是一个皮囊,看形状像是装着书信之类的物品。

“谁去把那皮囊捡上来?”福福鼠低声问道。

“我去!”一名身形矫健的鼠族斥候应声,迅速系好绳索,沿着城墙外侧滑了下去。他落地后,警惕地望了望四周,见没有异常,便快步跑到皮囊旁,捡起皮囊后立刻原路返回。

福福鼠接过皮囊,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封书信,信纸是用粗糙的兽皮制成,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是鼠族的文字:“狼族金刚狼已联合黑风部落,三日后正午攻关,我等是被裹挟的石鼠部落族人,愿献关防图,求将军收留。”

信纸下方,还画着一张简单的关防图,标注了铁甲关的防御薄弱点,与实际情况大致相符。

福福鼠眉头紧锁,将书信递给吉吉鼠:“你看看,这信是真的还是假的?”

吉吉鼠接过书信,仔细看了几遍,沉声道:“石鼠部落是北疆的一个小部落,向来依附强者,之前确实有传闻说他们被狼族控制。只是,他们突然来献关防图,求收留,会不会是个陷阱?”

“不好说。”福福鼠沉吟道,“三日后正午攻关,这个时间点太过具体,不像是凭空捏造。但石鼠部落向来胆小怕事,敢冒着风险来献图,要么是真的走投无路,要么就是受金刚狼指使,故意诱我们放松戒备。”

他转头望向荒原上的黑影,只见那支队伍依旧停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他们的回应。“传我命令,让他们派一名代表过来答话,其他人留在原地,若敢靠近,格杀勿论!”福福鼠高声喊道,声音在夜空中传播开来。

荒原上的黑影商议了片刻,为首的那人独自朝着关隘走来,其余人则留在原地未动。那人走到城墙下,仰起头,高声道:“福福鼠将军,我是石鼠部落的首领石牙,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千刀万剐!金刚狼太过残暴,我族不愿再受其驱使,只求将军能收留我们,给我们一条生路!”

说罢,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城西的方向——那里正是排水道的位置,神色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像是怕自己说错一个字,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福福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微动,继续沉声问道:“石牙,你说你愿献关防图,那你可知,除了东城门,铁甲关还有哪处防御薄弱?”这是只有守城将士才知晓的机密。

石牙喉头滚动了一下,连忙答道:“城西的排水道!那排水道宽三尺,高四尺,虽有铁栅阻拦,但年久失修,用力便能撞开,只是里面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不易大规模潜入!”他说这话时,眼神紧紧盯着城墙上的福福鼠,生怕对方不信,脚下甚至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像是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福福鼠心中一凛,城西排水道的防御薄弱点,只有少数几位将领知晓,石牙能准确说出,还带着这般下意识的紧张反应,看来他确实对关防情况有所了解,也不像全然作伪。但这也不能完全排除陷阱的可能,金刚狼或许早就知晓这一弱点,故意让石牙以此取信于他们。

城墙上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将士们都在等待福福鼠的决断。接纳石牙等人,可能会引狼入室;拒绝他们,又可能错失得知狼族军情的机会,甚至将石牙推向金刚狼一方,让铁甲关的防御雪上加霜。

夜色中,石牙依旧站在城墙下,仰望着城楼上的身影,眼中满是期盼与忐忑。他的双手始终紧握,肩膀微微紧绷,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荒原上的黑影们也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结果。而城楼上的福福鼠,手中握着那封兽皮书信,心中正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铁甲关的寒夜,似乎变得更加漫长。一场关乎关隘安危的赌局,已悄然拉开序幕,而福福鼠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着铁甲关的未来,影响着每一位将士与百姓的命运。


  (https://www.zwyz8.com/db/80076/50007721.html)


1秒记住顶点笔趣阁:www.zwyz8.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zwyz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