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误闯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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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亭亭悻悻然离开了苏铭的住处。
一次的主动换来了一生的自闭。
她不理解。
这有什么好矜持的?
身为杂役,在底层苦了这么多年。
临死前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从不放浪的她,都不再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选择主动出击。
苏铭竟然还能忍住不犁?
“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龙阳之好吧?”
穆亭亭心中暗忖,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穆亭亭离去后。
苏铭松了一口气。
时间本就所剩不多了。
怎么能把整整一个时辰,都浪费在那种事情上?
“还有两次模拟的机会。”
苏铭这一次选择了双手。
腿法已经有了。
但光有腿法,对敌时仍有局限。
最好再来一双麒麟臂就完美了!
【剩余可投放模拟次数:2】
【投放器官:双手,已确认】
【消耗投放模拟次数1,投放模拟开始!】
「你的双手在高空中不断下坠。」
「你慌了,这什么坑爹的掉落点,要是直接落到地面,岂不当场去世?」
「但高空中没有任何可以抓的地方,没办法,你甚至摇起了花手」
「然而还是下坠,并没有起飞」
「“毁灭吧,赶紧的。”」
「当你想放弃重开的时候,突然下方一声鹰唳传来,竟有一只苍鹰飞过」
「求生的本能让你的双手不顾一切抓住了苍鹰的翅膀」
「苍鹰一边挣扎一边下坠,你抓着它死死不放,直到它落往一处溪流」
「你松手坠落溪流,抓住溪流中一个漂浮的木盆」
「木盆中竟有一个婴儿!」
「“我去,莫非遇到天选之子了?”」
「这时水流突然激涌,水面上突然出现一张森然巨口,朝你们张口咬来」
「因为没有脑子,情急之下,你一手抓住木盆,将之丢上了岸」
「婴儿安全了,可你的双手被巨兽咬烂」
「模拟结束,获得:烂手」
「是否继承?」
“唉,逞什么能,沾什么因果呢?”
苏铭无奈苦笑。
不知道模拟中的世界是否真实存在。
若是真实存在。
或许他那双手的牺牲还有点意义。
如果说一切都是假的。
那只能说下次还是带个脑子去吧!
“再来吧,最后一次了。”
【剩余可投放模拟次数:1】
【投放器官:双手,已确认】
【消耗投放模拟次数1,投放模拟开始!】
「你的双手在一片黑暗中四处摸索」
「突然摸到了一根坚硬之物」
「你吓了一跳,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一根木头桩子」
「你继续向下探索,突然触碰到一处柔软」
「当你沉浸在这种美妙手感中时,突然一声惊叱响起」
「“谁?”」
「你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摸到的是什么,连忙抽手远离」
「月光从窗外漫入,照在女帝脸上,艳若桃李,美若天仙,明眸里满是羞愤,唯独没有恐惧」
「女帝见惯大场面,眼前这双手竟吓不到她」
「但你却被吓到了,掌心微微冒汗」
「你想要解释自己不是采花的流氓,连忙冲她摆了摆手」
「女帝没有进一步的反应,看样子是不能动弹」
「“yin贼,有本事杀了……我!”」
「你没学过手语,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于是你直接在空中比划出字,女帝聪慧,竟真的看懂了」
「“误闯天家啦,我真不是淫贼,来到这是个意外,摸了你更是意外,只能说对不住了!”」
「比划完你做了个拜一拜的手势」
「女帝羞愤之意稍减,她不明白眼前这双手是什么存在,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最重要的是这双手好像有着自己的意识」
「虽然古怪,但出现及时,仿佛上天注定」
「于是女帝审时度势,便决定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你要是真想赎罪,就帮我脱身。”」
「“只要我得救,便不计较你占我的便宜,还会给你极为丰厚的回报。”」
「虽然不知道一双手能要些什么东西,但女帝还是给习惯性地给他画了大饼」
「接着女帝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她本是乾国女帝,却一心扑在修行上,导致相国一人独揽朝政大权」
「她并未察觉到相国日益膨胀的野心,反而重用此等奸臣」
「结果就是在修为突破失败,遭到反噬的同时,被国相等逆党趁机暗算」
「靠着几个忠诚死士拖住,才勉强逃出生天」
「人虽离开皇宫,但身上被对方下了禁制,修为一时无法恢复」
「逃到附近村庄时,本想等修为恢复,东山再起」
「结果遇到山贼洗劫村庄,最终落得个被山贼绑架的下场」
「明日,她就要被迫与山贼首领成婚」
「而当下,她被下了药,浑身酸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我该怎么帮你呢?”」
「“帮我把外面那些山贼都杀了!”」
「女帝狠声说道。」
「你的右手指了指并不存在的自己:“我?”」
「“你是说我吗?”」
「“没错,就是你,你这双手,定能神不知鬼不觉,手刃这些贼人!”」
「“对不起,办不到。”」
「你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你的双手什么水平还是有数的,没有踢出雷音的大腿,没有震慑敌人的眼睛,拿什么去干一伙山贼啊?」
「“凭二十年单身练出来的手速吗?别开玩笑了,万一惊动他们,双拳难敌四手,那不是死翘翘?”」
「见你不答应,女帝改换了一个条件」
「她让你去山贼首领那偷解药」
「“解药一定就在他身上,他今晚喝了很多酒,肯定醉得一塌糊涂。”」
「“那姑且一试吧……”」
「你蹑手蹑手离开,按照女帝给的提示,摸到了山贼首领的房间」
「门口有一人看守,可看守的人站着眼睛也闭了起来」
「“这也是个草台班子。”」
「你一板砖帮助看守更安详地入睡,并托住对方倒下的身体,不让其发出声响」
「捡起板砖,推门而入,山贼首领鼾声如雷,果然熟睡」
「你的左手在他身上摸索,山贼首领突然哼了一声」
「你吓得双手汗毛倒竖,右手的搬砖差点就砸上去了」
「好在山贼首领并没有醒来,你摸到他怀里的三个药瓶后,迅速撤离」
「“都在这了,我不知道哪个是解药。”」
「“都打开。”」
「女帝分别将三个药瓶都闻了闻,很快分辨出其中的解药」
「幸运的是,还有恢复灵力的低阶灵丹!」
「“剩下那一瓶是什么?”」
「你的双手好奇地比划」
「“chun药,你需要吗?”」
「女帝问道。」
「“那不需要,我只是一双手而已,用不上那玩意。”」
「女帝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脸红,但很快恢复常态,说道」
「“喂我解药,别喂错了。”」
「你的双手当时就急了:“你什么意思,你是担心我会把chun药喂给你吗?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是是,你压根就不是人。”」
「女帝心里暗忖」
「你的双手还是给女帝喂下解药,然后远离了一些」
「女人心海底针,你不知道这女帝会不会翻脸不认」
「好在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恢复行动力后,她服下一整瓶灵丹,二话不说开始打坐,周身一阵灵光氤氲」
「黎明前夕,她突然睁开眸子,那一对凤眸中闪过决然之意」
「她走出房间,不久后,门外接连响起一片惨叫之声」
「等你的双手出去时,这窝山贼已被一锅端了」
「这伙山贼直到死前才知道,头儿带回来的压寨夫人,竟然是压垮的压」
「你的双手给女帝竖起了大拇指:“牛逼!”」
「岂料,原本应该凉透的山贼头领竟剩一口气,突然爆起一刀朝你砍去」
「女帝空手接下了这一刀,殷红的血液顺着皓白的手腕流下」
「她眼都没眨,夺刀后反手削去对方脑袋」
「“你没事吧?”」
「“无妨,怪我大意了。”」
「女帝向你道歉,至于手上这点小伤,她并不放在心上」
「你们来到山贼的宝库,平日里女帝根本瞧不上这些东西」
「但为了尽快恢复全盛时期修为,她也在里面沙里淘金似的挑挑拣拣」
「可惜,对她来说最有价值的东西,只有那瓶山贼首领随身携带的灵丹,如今已被她吃光了」
「剩下的金银珠宝,她看都懒得看」
「对你的双手来说,钱财也只能过过手瘾,又带不回去,同样没什么卵用」
「“等我除了身上的禁制,你随我杀回皇宫,那里才是真正的宝库。”」
「“放心,我答应你的,不会少。”」
「你比了个ok的手势,都是一条床上的蚂蚱,那还说啥了」
「“你负责杀回,我负责给你加油助威。”」
「三年后,女帝得到机缘,成功破除禁制,破而后立,修为更上一层」
「一人一双手,杀回皇城」
「皇城中哪有不认识女帝的,见女帝回归,其状各异,惶恐、惊喜,兼而有之」
「女帝虽消失数年,但余威仍在,加上相国把持朝政称帝后,以强硬手段镇压反对派,朝野上下人人自危,天下苦相国久矣」
「在女帝展现出强硬手段后,不少人临阵倒戈,相国见大势已去,隐匿消失,直接如人间蒸发」
「兵不血刃夺回皇权,原是件好事,但女帝仍忧心忡忡,相国不死,就像埋在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没忘记对你的承诺,让你到皇宫宝库中随意挑选」
「你当然不会客气,让她给你推荐一本最好的拳法」
「“最好的,当然是这本阳炁正拳,是一位拳宗遗留之物,当然也是最难的。”」
「“只可惜,只适合男人修炼。”」
「女帝言语间充满遗憾,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然早练了」
「“你这双手,是男人的手吧。”」
「女帝问完话,你当场掐出一个兰花指:“当然了。”」
「女帝被逗得展颜一笑,眉眼弯弯,明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
「“你笑比不笑好看。”」
「女帝当即收敛笑容:“再瞎比划,把你手打肿。”」
「之后的白天你都在练拳,夜晚在昂贵的药浴里泡上一夜,强筋健骨,血气逐渐旺盛」
「阳炁正拳便是需要蕴养足够的阳刚血气,修炼有成时,拳锋如一块刚出炉的烙铁,一拳足以摧毁敌人身心意志」
「宫里的人对你的存在从一开始的诧异,惊惧,到最后慢慢也接受了」
「虽无官无爵,但因深得女帝宠幸,宫里的人便称呼你为“手大人”」
「十年后,你的阳炁正拳方才入门」
「在药浴不断的前提下,才取得这等成就,只能说这门拳法果真难得一匹」
「可在药浴的滋养下,你双手也发生了蜕变,铜色更加分明,已具铜皮铁骨之姿」
「平静的日子在这一天突然被打破」
「皇宫的上空突然笼罩血色云层,消失了十年的相国再度出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相国蛰伏皇城十年,竟是一直躲在暗无天日的皇城地底,那等鱼龙混杂之地,就连女帝都找不到他」
「他重新出现的底气,是手中所持的一面血魂幡,蒸发了地下数万条性命,得到了足以启动血祭大阵的原始积累」
「于是,他在皇城里启动了那恐怖大阵,一门心思要将整座皇城变成人间炼狱」
「皇位他已经不稀罕了,无限膨胀的力量才是他的终极追求」
「以相国自身为阵眼的血祭大阵,一经启动,天空中下起血色箭雨,顷刻间夺去众人性命」
「女帝为救臣民,疲于奔命,她知道当务之急应是破坏阵眼,可阵眼处血色风暴肆虐,肉体凡胎根本无法靠近一步」
「或许拼上性命,能有机会阻止,但那也是拿全城人的性命在赌!」
「一旦失败,她有所闪失,皇城也会跟着陷落」
「女帝犹豫之时,你动了」
「十年前女帝为你挡下一刀,你知道是时候该还了」
「你穿越血色风暴,铜皮寸寸瓦裂,但肉体凡胎无法触及之境,你终是挺过来了」
「相国见到你那一瞬间,以为是人没了,只有一双手过来了」
「你速度不减,朝他挥拳相向」
「相国笑了,就像一杆枪没有枪头还要捅,一条鱼被剖去内脏还能活,终究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可当他看到你的拳头燃起来的时候,他笑不出来了」
「“不!”」
「他再想抵挡为时已晚,阳炁正拳在他胸口炸裂,炸出一片血雨」
「血色箭雨不再落,风暴也停息」
「相国的尸体坠落在地,胸口好似被炸开一个血洞,里面的心脏不翼而飞」
「而你的双手,也彻底燃尽,化为骨粉四处散落」
「女帝伸手接住一点骨粉,眼中盈盈含泪」
「宫中,幸存者人人下跪,齐声呼喊。」
「“恭送,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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