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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你们大唐有句古话


第441章  你们大唐有句古话

    「你们是什么人?」

    昏暗的地牢里,潮湿的霉味混杂著铁锈气息扑面而来。

    袁浪扶著墙缓缓站起,视线在跳动的火把光中逐渐聚焦。

    牢房外站著几个身影,长袍窄袖的样式透著异域风格,说话时带著生硬的腔调,绝不是大唐官话。

    「突厥人!是突厥人!」

    许怀安刚从地上爬起来,看清对方服饰的瞬间便惊呼出声,猛地朝著牢房木栏扑去。

    火光下,那几人腰间悬挂的狼头配饰赫然在目,正是突厥部落的标志性装饰。

    长安城附近竟然出现了突厥人?

    难不成突厥大军已经南下了?

    「放肆!」

    为首的突厥人怒喝一声,口音愈发浓重。

    他上前一步,穿著皮靴的脚狠狠踹在木栏上,震得许怀安跟跄后退。

    旁边两个突厥人也围了上来,眼神凶狠如狼,其中一人用整脚的汉话骂道。

    「你们这群蠢货,落到我们手里,还敢如此放肆!」

    袁浪心头一沉,悄悄将王涛拉到身后。

    为首的突厥人见状冷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两人搬来一张刑桌,烙铁、夹棍等刑具摆在上面,在火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你们大唐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这些刑具会让你们开口的。」

    「高阳县伯温禾,在终南山训练你们,是不是要打我们突厥的主意?你们唐军的行军路线图是什么?」

    「如果你们老实交代,配合我们,日后荣华富贵大大的有。」

    许怀安刚要开口怒骂,就被王涛拽了一把。

    王涛对著他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警示。

    对方既然问起温禾和布防,显然是有备而来,贸然冲动只会吃苦头。

    「我们只是普通士卒,哪里知道什么布防图和训练计划!」

    袁浪挺直腰杆,语气不卑不亢。

    「温县伯只是寻常的训练罢了,我等都只是普通的兵士!」

    「嘴硬!」

    为首的突厥人脸色一沉,使了个眼色。

    立刻有两个手下上前打开牢门,将离得最近的许怀安拖了出去。许怀安挣扎著怒吼。

    「放开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半个字!」

    刑桌旁,一个「突厥人」抄起蘸了盐水的皮鞭,鞭梢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为首者走到许怀安面前,语气带著诱惑。

    「只要你说出温禾的底细,再跟著我们回突厥,我保你封官加爵,金银美女享用不尽。若是不说————」他指了指那皮鞭。

    「这鞭子抽在身上,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怀安梗著脖子,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做梦!我是大唐的兵,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家国!」

    「好!有骨气!」

    为首者怒极反笑,挥手道。

    「给我打!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那「突厥人」扬起皮鞭,狠狠抽在许怀安肩上。

    盐水浸透的鞭梢落在衣衫上,瞬间破开一道口子,红肿的血痕醒目刺眼。许怀安痛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却死死咬著牙,没泄露出半点求饶的声响。

    见他打了他半响都不开口。

    为首的突厥人突然拔出刀,架在许怀安脖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许怀安脸色惨白,身体却依旧挺直:「要杀便杀,我绝不背叛!」

    「你耶耶我死也是大唐的鬼!」

    「有骨气!」为首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被狠厉取代。

    「把他拉下去,用夹棍!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袁浪站在牢房里,看著同伴受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够了!」袁浪突然大喝一声,「要打要杀冲我来!他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冲我来!」

    为首者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袁浪,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你愿意说?」

    「说你娘个屁,狗杂种,某是你耶耶,二十年睡了你娘一整夜,才生了你!

    」

    袁浪缓步走出牢房,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好好好,好一个大唐人,好嘴硬啊,今日某就看你怎么死!」

    为首者脸色一沉,刚要呵斥,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著两个「突厥人」押著一个被绑住的身影走了进来。

    袁浪三人看清来人,顿时目眦欲裂。

    被押著的竟是赵勤!

    他身上沾满尘土,嘴角还挂著血迹,显然受了不少苦。

    「赵校尉!」

    三人齐声惊呼,挣扎著就要扑上去,却被旁边的「突厥人」死死按住。  

    「你果然是大唐校尉,方才竟然还敢在我等面前装什么小兵!」

    为首者走到赵勤面前,捏著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语气嚣张。

    一巴掌甩在了赵勤的脸上。

    袁浪等人顿时愕然。

    「说,你们大唐人在终南山做什么,为什么大张旗鼓的练兵,你们是不是在规划攻打突厥的路线?」

    赵勤咳嗽两声,吐掉嘴角的血沫,眼神先是扫过袁浪三人身上的伤痕,随即露出一丝慌乱,对著为首者拱手道。

    「这位贵人,有话好说!我确实是大唐校尉,只要你放了某,某可以送上钱财!」

    为首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

    「赵校尉倒是识时务!可我要的不是你的钱,我们要的是行军路线图,只要你让你的兵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赵勤连忙点头,转头看向袁浪三人,语气带著急切的哀求。

    「袁浪、许怀安、王涛,你们快说啊!不过是行军路线图,说了又何妨!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难道要让我为了这点小事送命吗?」

    袁浪三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赵勤作为飞鱼卫校尉,他怎么能如此软骨头!

    「赵勤,你个混蛋!」

    许怀安不敢置信地嘶吼。

    「我们是大唐的兵,岂能背叛家国!陛下平日里教我们的忠勇,难道都忘了吗?」

    王涛也红著眼眶道。

    「赵勤,你敢背叛大唐,你迟早死无全尸!」

    闻言,赵勤脸色涨红,像是被激怒一般,对著三人怒斥。

    「忠勇能当饭吃?能保住性命吗?我死了,你们以为你们能活多久?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说了就能活命,你们为何如此固执!」

    「我不想死啊!」

    他说著,竟对著为首者谄媚道。

    「贵人啊,您看,我都劝他们了,他们要是再不说,您就先杀一个给我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厉害!」

    袁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比地牢的石板还要冰冷。

    他死死盯著赵勤,眼中满是失望与痛苦,却依旧挺直脊梁。

    「赵勤,您若真要我们背叛,那便是看错了我们!我们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为首者见状,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一把抽出弯刀架在赵勤脖颈上,对著三人厉声道。

    「好!你们的校尉都劝不动你们,那就休怪我无情!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斩了他!」

    「混帐!混帐!」

    王涛也嘶吼道。

    「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叛徒!你休想用赵勤要挟我们!」

    袁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满是决绝。

    「要杀便杀,我等绝不屈服!」

    那个突厥人有些愕然。

    还好他背对著袁浪他们,这才没有露出破绽来。

    这群人还真不顾及你的性命啊。」他冲著赵勤使了个眼色。

    赵勤也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哀呢。

    他摇了摇头,随即对著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好一个绝不屈服!」

    为首者怒极反笑,猛地挥手,对身旁的手下厉声道。

    「把他拉出去!既然他的兵不肯说,留著这个软骨头也没用,就地斩了!」

    「混帐!」

    袁浪三人目眦欲裂,挣扎著就要冲上去,却被「突厥人」死死按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磨出几道血痕。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两个「突厥人」架著赵勤往外走。

    赵勤的身影在火把光中逐渐远去,隐约传来他的求饶声。

    「饶命啊!我还能劝他们!我————」

    话音戛然而止,被地牢门阻隔了声响。

    地牢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袁浪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许怀安忍不住哽咽。

    「赵校尉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可就算如此,我们也不能背叛啊!」

    王涛紧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既为赵勤的「屈服」心寒。

    突然,地牢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刀响,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袁浪三人浑身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下一刻,两个「突厥人」提著一个渗血的麻布袋走了进来,袋子口松散著,隐约能看到一缕黑色的发丝,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喏,这就是刚才那校尉的人头。」

    为首者踢了踢地上的麻布袋,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校尉为了活命都肯低头,你们倒是硬气!」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出长安的城防布局和唐军的行军路线图。」

    「我饶你们不死,还能让你们跟著我享尽荣华富贵。若是再嘴硬,下一个被装进去的,就是你们的脑袋!」  

    袁浪死死盯著那个渗血的麻布袋。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因他一时退缩就背叛家国!要杀就杀,少废话!

    」

    许怀安也跟著怒吼,哪怕声音因恐惧和悲痛而颤抖,却依旧带著不屈的倔强。

    王涛慢慢爬起来,走到牢房边,死死盯著那个麻布袋,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咬牙道。

    「我王涛虽然贪财,却也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义!陛下待我不薄,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好一个绝不屈服!那,你们就都下去陪那位赵校尉吧!」

    为首的「突厥人」怒极反笑,猛地挥手。

    他身后数十名「突厥人」纷纷拔刀,刀锋在昏暗的火把光中泛著森冷的寒芒,直逼牢中瘫坐的袁浪三人。

    许怀安和王涛见状,挣扎著想要起身反抗,却因浑身是伤,刚撑起身子便又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袁浪突然嘶吼一声:「慢!」

    刀锋悬在半空,所有「突厥人」都顿住了脚步,为首者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谑。

    「怎么?想通了?愿意说了?」

    袁浪缓缓从地上爬起,膝盖处的伤口被拉扯得剧痛,他却死死咬著牙,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道。

    「我知道一个地方藏著行军路线图,那是代国公亲手绘制的,标注了北疆的布防要点,地图就放在终南山营帐内。」

    「只要你放了他们两个,我就带你们去取!」

    「袁浪!你疯了!」

    许怀安瞪圆了眼眸,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们就算是死,也不能做叛徒!」

    王涛也急得满脸通红,嘶吼道。

    「袁浪!你要是敢背叛,我就是化作厉鬼也饶不了你!」

    袁浪猛地转头,眼神冰冷地扫过两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怀安,王涛,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活下来,日后再找机会报仇不好吗?难道要在这里白白送死?」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却被愤怒的许怀安二人全然忽略。

    为首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当即拍板。

    「好!够爽快!我答应你,只要你带我们找到路线图,我立刻放了他们两个!但若你敢耍花样,我定让你们三人死无全尸!」

    说罢,他挥手示意手下解开许怀安和王涛的绳索,却依旧用刀架在两人颈间O

    「别想著跑,你们的命还捏在我手里!」

    与此同时,地牢拐角不远处的一间幽暗房间内,烛火摇曳,映出两张神色各异的脸庞。

    李世民端坐椅上,衣角在烛火下泛著暗纹。

    脸色却铁青得吓人,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没有骨气的东西!」

    李世民低声怒斥,语气中满是失望。

    他今日特意微服前来,便是听闻温禾要进行最终的忠诚度考核。

    心中对袁浪这等在前期训练中表现突出的士卒颇为看重,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竟如此轻易便屈服了。

    旁边,刚刚的温禾正悠然地品著茶。

    「陛下莫要著急,此事我看没那么简单,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看看这出戏的后续?」

    李世民睨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四十五个人,其中十几个投降,这就是你要让朕看的好戏!」

    他狠狠的瞪著温禾。

    虽说他自己也知道,他手下战士不可能所有人都为大唐,为他尽忠。

    但是今日这些,可都是大唐的精锐。

    连他们都是如此,那其他人呢?

    他甚至都不敢去想。

    温禾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何况,人只有在最绝望、最贴近生死的时候,才会直面自己的本心。」

    「那你这戏也就一般,如果真的有这么多突厥人来终南山,只怕朕在长安都不安,还有那句什么富贵大大的有,突厥人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了?」

    温禾闻言,讪讪一笑。

    「本来就是假的,而且正好契苾部的人也在,让他们配合一下也方便,另外也算是让他们彼此认识一下了。」

    没办法,他总不能带著他们去北方搞这么一出吧。

    万一真的惹出了突厥人,那可就不好了。

    而且契芯部的人正好在长安,温禾后续打算让契苾绀来做这支精英队的教官之一。

    所以这一次便请契芯部的人配合了一会。

    李世民摇了摇头,知道他这般也是不容易了,便也不计较了。

    他想起温禾方才说要换地方,不禁来了兴趣。

    「你要带朕去何处?」

    温禾「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起身。

    「陛下随我来便知,保证让您看到意想不到的场面。」

    走之前,温禾去交代了一声。  

    「让他们拖延一点时间,半个时辰后,让他们带著袁浪出发。」

    「诺。」

    半个时辰后。

    再带著一众「突厥人」的押解下,袁浪走出地牢,朝著终南山营地的方向走去。

    许怀安和王涛被两名「突厥人」押著跟在后面。

    看向袁浪的眼神满是鄙夷与失望,却因刀架在颈间,不敢多言。

    离开地牢,袁浪这才发现。

    关押他们的地方,竟然真的距离终南山不远。

    之前在地牢的时候,他便猜想过。

    他们虽然被打晕了,可是昏迷的时间似乎并不长。

    而且地牢外头隐隐约约还有鸟叫声。

    这说明他们是在山林附近。

    如今出来,果然验证了他的想法。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南山营地的轮廓逐渐出现在眼前。

    袁浪等人暗自吃惊。

    这些突厥人,竟然摸索到距离长安这么近的地方。

    「这些突厥人是怎么来的?

    袁浪心中疑惑。

    可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他身后的「突厥人」突然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为首的「突厥人」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扫过营地四周,一把揪住袁浪的衣领。

    「你耍什么花招?这营地看著戒备森严,哪里像是没人的样子?」

    袁浪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镇定,连忙解释道。

    「你放心!今日温县伯给大部分士卒放了假,营中就只有十几个老弱士卒驻守,负责看管器械。」

    「您看,营门那边都没多少人站岗!」

    为首者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营门处只有两个士卒懒洋洋地站著,不时还打个哈欠。

    他半信半疑地松开袁浪,冷声道:「我警告你,若是敢骗我,我先杀了你的同伴!」

    说罢,便带著一众「突厥人」跟著袁浪,小心翼翼地朝著营门走去。

    守营的士卒见袁浪带著一群身著突厥服饰的人前来,顿时愣在原地,刚要开□询问,便被为首的「突厥人」用刀架住了脖子。

    「不许出声!敢喊一声,立刻杀了你!」

    士卒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点头。

    袁浪趁机上前,对著营内大喊一声。

    「敌袭!有突厥人劫营!」

    声音刚落,整个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原本空荡荡的营道两侧突然冲出数十名手持兵器的士卒,将一众「突厥人」

    团团围住。

    为首的「突厥人」脸色骤变,转头怒视袁浪。

    「你敢耍我!」

    「哼,就凭你们这些突厥人,也想套取军机密?」

    袁浪冷笑一声,猛地朝著中军大帐的方向跑去。

    一些「突厥人」见状就要上前,却被为首之人拦了下来。

    「差不多得了,你们真想杀了他啊。」为首的「突厥人」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些入戏的士兵,不禁讪讪。

    而这一幕,袁浪并没有发现。

    他只以为自己幸运的脱困了,这一路冲到中军大帐前,掀帘便要进去禀报。

    帐中,李世民端坐主位,温禾站在一旁,正含笑看著他。

    袁浪顿时愣了一下。

    陛下为何在此?

    不过他已经顾不得许多,连忙行礼说道:「启禀陛下,县伯,一伙突厥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了终南山,标下以为,军中定然出了细作!」

    他著急忙慌的说著,中间甚至连个气口都没有。

    他说罢,望著平静站在那的李世民和温禾,一时间茫然无措。

    怎么陛下和高阳县伯没有反应啊。

    而与此同时。

    外头赫然传来一阵爆笑声。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竟然忘记了和李世民行礼,转身就朝著军帐外走去。

    只见那些军士和那些「突厥人」竟然哄堂大笑。

    而许怀安和王涛,也都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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