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阿萤以死报恩,伍丈人被人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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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你才能治更多的病,救更多的人,才不会浪费你的才华和仁心。所以,能够为你铲除的障碍,我一定会替你铲除。宋怀忧,就是裴愈为你杀的第二个人。
宋怀忧通过药方,意识到是你毁坏了尸体。这湿毒内蕴的症状,需到最后才能显现,光靠望闻是判断不出来的。
“是你,哎呀,你给我过来,我问你,你去了停尸房?你……你呀你呀哎呀!”
“明日一早有一辆运尸车出宫,你立刻离开。”
“为什么?”
“为什么?私剖尸体是死罪,一旦被人发现了,你我都要死!”
“我剖尸是为了救人,我有什么错?更何况我行事小心,不会被发现的。”
“我没工夫跟你多费口舌,想要活着,你必须走。但是这药方你一定拿给病人试试。”
“哎呀,你还敢跟我提药方?宋医令,你就在药房待着,哪都不许去,明日一早我来接你。”
“师父,这是宋医令出事当晚所吃的食物,羊肉锁饼和当归红枣阿胶羹。这几种食材混在一起,会令人气机逆乱,血随气生,再加上情绪刺激,便会诱发宋医令的风疾。等宋医令吃下这些精心准备的食物后,裴愈便特意等到他熏蒸眼睛之时出现,亮明身份,并威胁宋医令如果将你送出宫,他就会玉石俱焚。宋医令一时气血上涌,卒中发作,裴愈便将无力挣扎的宋医令拖至桌前,没入已经准备好的药汤中,造成其突发卒中意外溺亡的假象。”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杀他?”
“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阻碍你。”
“可他是我师傅!”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如果你不想让他白白死掉,就好好抓住这次机会,让大家用上你的药方,让圣上看到你的能力。你是最好的医者,我不会让任何人妨碍你。你该回去了,你很快就有机会崭露头角。”
师父死后,我决意与裴愈不复相见,但他并没有停下。王甫通被杀,他确实做到了他的承诺,再也没有人妨碍我。可我怎么都研制不出新的药方。我深夜溜去停尸间,趁守卫离开,偷偷抛开尸体寻找病灶,却依旧没有进展。
“让我出去,染病的宫人又多了不少,新药方是不是不顺利啊?你根本不在意旁人的死活,又何必在意药方?若要杀人,杀了我便是。”
“你留取停尸间是为了查看那些尸体吧。阳光真好,你染病了,还来得及吗?什么?那些尸体死了太久了,已经看不到病灶,没有用的。裴愈,你才是裴愈,太医署最好的医官,你一定可以找到根治之法。”
“裴愈!裴愈!快,不不,快快,裴愈!啊啊!”
太医署的偏见难辞其咎,只因阿萤是女子,便轻视她的判断,延误救治,终致时气蔓延。只希望有一天,女子能少受些偏见吧。
“县主也太悲观了,为什么不是不受偏见呢?”
“那样当然更好,只是大概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没关系,县主不是一个人,这条路有很多人陪你一起。”
“这些案子虽都是夏十三所做,但阿萤也是知情不报的共犯,待时气平息,宫门打开,便可将卷宗送去大理寺审判。”
“县主,县主不好了,裴愈出事了!”
“裴愈?裴医宫趁人不备自裁,多亏发现及时,她吃了毒药,我已经写好了认罪书,不必劳烦大理寺定罪,我只求速死。”
“不要自杀,罪不在你。”
“有旨,自裴医工新药方使用以来,宫中时气得以迅速遏制,染病宫人再无死亡,且并无新染病例,裴医工研制新药方有功,圣上特招进见接旨。”
“罪臣裴愈叩见圣上。”
“平身吧,你所制药方效果卓然,令时气迅速止息,救宫中数百人于危难,这是你的功劳。”
“谈不上功劳,只是身为医者的职责。罪臣私剖尸体,本就是死罪,更包庇罪犯,纵容同伴弑杀恩师,罪不容诛,恳请圣上赐死。”
“圣上,请圣上三思,裴愈虽有涉案,但以一药方救数百人,功过相抵,罪不至死。”
“案件卷宗朕已经看过了,凶手夏十三行事偏激残忍,裴愈屡次包庇罪行,知法犯法,理应受罚。但这场时气令宫中死了太多人,朕也不想再见到血光。”
“圣上,裴医工虽救治有功,但私剖尸体,不止是死罪,更是令时气期间,宫中弥漫恐怖气氛,影响恶劣,残酷至极。”
“韦尚书字字句句如此冠冕堂皇,可尚书是否想过,裴医工为何会被逼到走到这一步?如果在太医署中,不以性别论高低,而是看重学识和能力,即便是女子,同样可以出诊开方,同男医官一样受到尊重,她又何须为了研究出药方,铤而走险,剖尸查证?”
“县主办案的能力,朝中上下无出其右,只是身为女子,有时太过感性,颇有些妇人之仁了。”
“县主此番言辞,是要把她所犯下的罪行都一笔勾销吗?”
“妇人之仁,也好过韦尚书这满身老头子的迂腐味。”
“你县主言辞中肯,尚书竟听出包庇二字,实在令人失望。”
“圣上,县主的意思,若一开始裴医工便能受到公正的对待,施展才华,或许时气能早些结束,这些惨剧根本就不会发生。裴医工有功有过,应依律判罚,但这件事不能仅凭孤立看待。”
“郭内侍,奴婢在。修改太医署之制,凡有心向学者,无论男女,均以能力才学判高下,女医也可以出诊开方。”
“遵旨。”
“裴愈虽身涉数案,但治病救人有功,态度诚恳,朕决定特设裴愈,并留在太医署,继承宋医令未竟之事,专心研究医学,培养新人,以此赎罪。”
“裴愈,你觉得如何?”
“谢圣上隆恩,臣另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恳请圣上准许,臣将夏十三的骸骨送回家乡。”
“阿萤,堂主,我带裴愈回来了。”
“哎呀,当年都怪我呀。”
“都过去了,不必多说了,不说了不说了。这几日你就安心住下,慈善堂就是你的家。来来来,诸位快里边请。好来,这边。各位,这就是裴愈小时候住过的房间。”
“多谢县主和太史丞在圣上面前为我求情。”
“受惠的不只是我,还有往后在太医署学习的其他女子。”
“那是因为你向圣上证明了,女子一样能诊病开方,救人于水火,从此你不必再羡慕我,你也可以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哎,这孩子跑哪去了,也不来送行。”
“无妨,这段时间她受了太多苦,兴许是累了,不必叫她相送。”
“哎是啊,你说堂主出事了。”
“县主,县主,我去陪裴愈了。这些年我学习留下的笔记,都收在我太医署的住处的柜中,里面有不少对古方的梳理和思考,请县主交给刘医丞,供同僚们参考。桌上的医书是师父送给我的,就留在慈善堂吧。县主原谅我不能相送,也无法再回到西京,我太累了,恐怕要辜负圣上的期望。”
“哎呦哈,是你啊,你在干什么?”
“捉萤火虫,学古人囊萤夜读。堂主戌时半就熄灯,但我要给你抄笔记嘛,小声点,别把萤火虫吓跑了。等等,当心点,只有会闪的才是萤火虫,那边一动不动的可能是蛇。你别跑啊,你,有有,有本事你别跑啊。”
“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我没有名字,婆婆说她是六月十三那天捡到的我,就给我取名为小十三,不过婆婆和乡亲们还是叫我野丫头。”
“小十三,这个名字可不行,将来你如果成了名医,总有一个响亮的名号才好。”
“嗯,可是我不知道叫什么。”
“嗯,婆婆是夏天捡到的你,今晚又满是萤火虫,不如你就叫夏莹吧。”
“夏莹,好啊,那我就叫夏莹。”
“夏萤,夏萤,夏萤。”
“裴愈,裴愈和阿萤的后事就只能辛苦堂主了。”
“多谢县主,您就是不吩咐,老夫也会把阿萤的后事好好的办妥。我只有一个请求,堂主可否将画像换成裴愈和阿莹,这些年裴愈一直守护着阿萤,阿萤最终成为了医者,却因包庇犯下重罪,违背学医救人的本心,如今二人均已离世,就给他们一个警示后人的机会吧。”
“老夫定不负县主所托。”
“这药包还是裴愈,不是阿萤,教我怎么叠的。我见过太多人为了保命离开西京,只有她离开西京是一心求死。阿萤一生虽短,但也实在辛苦,能帮裴愈回乡也算了却了一件心事。不过阿萤是真不想再回西京了,这样也好。”
“有没有想过离开西秦?”
“想过,但那件事我一定要查,只是不知查完之后还有没有命离开。”
“若真如此危险,可不可以不查了?”
“如果不查了,我这么努力留着这条命做什么呢?”
“时气已过,萧兄怎么还带着这个药包?”
“带久了觉得方便,最近改了水土,休息不好,换了些安神的草药。”
“挺注重养生嘛,这方子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你用我这个吧,刚换的草药。”
“我用你这个就好。”
“萧兄,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洺州平恩县?”
“平恩县,想到一位忽然离京的故人。”
“见过县主,太史丞,二位请坐。不知县主和太史丞要来我家,郎君还需半刻才到,二位见谅。”
“不请自来,本就是我唐突,舅母不用这么客气。舅父与我母亲自幼一同长大,也算是我长辈,等一下也无妨。”
“这屋子的装扮倒是有趣啊。”
“都是依郎君喜好布置。”
“舅父的生意一定做得很大吧?”
“县主知道,我去过西京首富家,也是如此讲究。”
“县主不吉利,舅母家中没有孩子吗?”
“啊,小儿体弱,不便出来见客,县主见谅。”
“啊,郎君来了,县主久等了。”
“这么叫生分了,还是像从前那般叫我佩仪便是。”
“可从前我若要是不叫你县主,那你可是要拿着小木剑追着扎我的。”
“哈哈哈,晚辈萧怀瑾见过伍丈人,太史局太史丞,果然是年轻有为,想必一定都饿了,夫人快准备酒菜。”
“我这小弟弟几岁了,病情可严重?”
“6岁了,这孩子打小身体有点弱,性格又内向,别无大碍,多谢县主关心。”
“杏酱浇羊肉,葵叶汤,河北醋芹,炸天冬,黄粱饭,都是本地的名菜。这一道最鲜的,虽说在西京也有,但远不及此间,这道切块,是用今天刚捕捞到的鲈鱼所制。”
“幸亏我不吃鱼。”
“县主不吃鱼?”
“嗯,请我吃饭,别点切块,口感鲜甜,县主你尝尝。”
“且慢,伍丈人,依在下愚见,今日这菜您怕是少了些口福。”
“愿闻其详。”
“今日乙巳,乙木属火,这也便是伍丈人在这厅堂设宴的原因,所以属火之日,理当避免属水性的食物,晚辈斗胆妄言,若有错处,还请丈人包涵。”
“太丞臣果然是名不虚传,多亏提醒,要不今日一时贪图口腹之欲,倒要破了徐公的心思了。”
“这徐公是什么人,还能有我们太史丞厉害?”
“厉害都厉害,这徐公,是隔壁清潭镇的一位世外高人,名为徐道隐,日常对我多有指点,自从我们来到此地,生活的大小事务都是仰赖他的护佑,这不,刚才未能及时迎接,便是必须在酉时诵经供奉,让二位见笑了。”
“那这道切鲙,二位能吃吗?”
“县主今日犯水,那年我家中出事,我掉下掬月池,差点被淹死,从那以后,我便再也不吃鱼了。”
“舅父那年辞官离了西京,自然不知道,难怪。”
“还没问过舅父那年为何忽然辞官。”
“我想练剑都没人陪我了。”
“啊,我身体不大好,在京城为官到底是操劳,索性辞了官,随夫人一道到她的老家来了。”
“来啊,还,不快把这切鲙端下去,把它端去给小郎君补身。”
“是,今日照顾不周,扫了兴致,来,我敬二位一杯,失礼,请。”
“我知道你今日为何而来,当年端王接连战败,回到西京之后,整日是郁郁寡欢,我登门探访,也能感受到你父亲心中的忧虑,他是圣上的兄长,又是朝廷的战将,战功赫赫,他一时难以承受如此大的打击,崩溃那也是在所难免,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舅父当年在太子府如日中天,却在我父母去世后忽然暴病致逝,这两件事之间有关联吗?”
“当然没有关联。”
“那每年上元节都给我送新衣的舅父,偏偏那一日没有出现,可是因为舅父提前听到了什么风声?”
“怎么可能,那日晌午我就到了你家里,新衣裳你是当场就换上了。”
“这便是了,有舅父作证,我更能确定上元节那一天我在家。”
“抱歉,府上回廊蜿蜒,一时竟迷了路,请坐,今日二位舟车劳顿,用完饭就早点休息,明日起来,我再带二位到镇上去逛逛,此地潮湿多蚊虫,这两间客房许久无人居住,恐怕要多熏一会,晚上才能睡得安稳,请二位在此稍候,多谢。”
“刚刚可是惹恼了伍丈人,他自己心虚。不过一向过目不忘的太史丞,怎么在宅院里迷了路?”
“你觉不觉得伍夫人有些古怪?”
“把它端去给小郎君补身,是,哎,这不是给小郎君的,刚刚明明又是夫人走了,呐,拿上这个赶紧走,我都说了,那个不是给小郎君的,别害我们受罚。”
“一个小儿独自住在那个偏僻小院,伍丈人看似关心小郎君一些,但伍夫人倒很冷淡,这么大个宅子,没必要苛刻一个小孩的饮食吧,可能另有隐情,也可能是我多思了。”
“问出些什么,我炸了他,现在估计正在屋里恼火呢,同一件事,不同之人说辞几近相同,其中必有蹊跷,不急,慢慢问,总能问出来的,看来我早该来。”
“要下雨了,懒货,起来,主人还没起来呢,还未起身,郎君,郎,啊啊啊,夫人昨晚可以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娘子和主人已经分房多年,一直住在后院,所以昨晚……”
“县主留步,已经报官了,县主就不必进去了。”
“你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那还等什么官?”
“县主,既然你断不得这屋里的场面,实在是骇人,那我就更要看看了。”
“这,我家郎君伤在下体,伍丈人死状不堪,伤在下体,县主进去多有不便。”
“是啊是啊,不如县主稍安,等温县令他们带衙役来查验。”
“人都死了,还讲什么男女大防,就算县主什么都不在乎,但总会有人在意,这里不是在宫中,还是谨慎一些,若是传出风声,我们绕路洺州之事也会被人知道。”
“反正早晚会知道,大不了来杀我,刚好让我看看那些人到底是谁。”
“我知道什么都没查出,伍丈人就被害,你心中有气,但此刻更加应该谨慎,但他死在此刻,我不能不查,我也信不过别人,那我来替你查。”
“县主蒙住眼睛,随我进房间,我来当你的眼睛,若县主信得过我的话。”
“拿一条蒙眼布来,呃是,县主蒙住双眼,随我进屋,查案遵五伦,守五常,若再能传出非议,便是伍府故意构陷县主,毁皇家清誉,我势必一查到底,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太史丞放心,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的。”
“你们有多少胆子我不知道,但你们只有一颗脑袋,可惜了,没能亲眼看到太史丞恐吓人的样子。”
“我不是恐吓,只是实话实说,县主请,小心,血腥味很重,太使丞不必硬撑,大门一关,我自己来查便可,这里只有你,我怕什么,我可以。”
“香炉是房间的中心点,你面前是坎位,以八卦的方位划分,北坎南离,东震西兑,房间如伍丈人一贯作风,严格按照吉祥生财的方式布置,有门窗,但并无破坏的痕迹,兑位有一宽大床榻,两侧各放一盏灯,震位设有一扇窗,可见园中竹林,窗前摆放一张紫檀木书桌,桌上有文房四宝,书本三卷,坎位设计像屏风,屏风两侧是斗柜,乾位放了一张高几瓷盘,里放着一些金饼,此处为房间财位,应是为招财所设,这些均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去看看尸体。”
“大床上方有一条用红绸悬挂的横木,伍丈人上半身挂在横木上,双臂下垂,嘴巴张得很大,是否被塞过东西,看不出来,得等县衙派人验尸后才能知道,死因呢,伤在下身,衣服被鲜血浸透,血从床榻流到地上,血迹颜色正常,目测没有中毒,应该是流血过多而亡,还有没有别的伤口,没有,关节已经开始僵硬,但还能弯曲,县主应该能推断出死亡时间。”
“温县令稍候,如此大案如何,稍后,温县令,县主在屋里查,啊,我们在正厅候着,从没进来啊,哎,从没进来啊,死亡时间应该是后半夜,两只手的手腕处均有擦伤,像是被麻绳捆绑后挣扎所致,太史丞再仔细看看伤口处的血迹,是否干了,血仍未干,辛苦太史丞,可以出去了。”
“禀县主,已经检查过了,家中并无贵重物品遗失,凶手并非图财,可有其他人受伤啊,没有,就连守在房外的两名守卫,也不曾受伤,下去。”
“禀县主,死者乃是被钝物击打下体,失血过多而亡,凶器钝重,应是木器,边缘有尖角,不是木棒之类,从血量上看,的确在生前服用过活血的药物,什么药物,死者衣物之上沾染了残留的汤药,但具体是什么还需查验,川芎,当归,还有肉桂,口中是否被塞过东西,不曾,死者张口,乃是经历痛苦所致,死者在生前曾大声惨叫。”
“太史丞昨夜可听到雷声,院中碗口粗的树都被劈倒了,我也没有听到雷声,确实奇怪,都说睡得很好,平日里有起夜习惯的,当晚也没有起夜,平日里爱打鼾的同屋也没有被吵醒,迷药,定是有人给府中所有人都下了迷药,是不是在吃食里,要不然就是在水中,但伍丈人并没有昏迷,否则死前挣扎不会如此激烈,我们所食所饮也都是一样的。”
“此地潮湿,多蚊虫,这两间客房许久无人居住,恐怕要多熏一会,晚上才能睡得安稳,昨夜驱蚊的熏香,把死者用的和其他人用的各取一份给我,是。”
“县主请看,这是我家主人房里的,紫苏,艾叶,硫磺,陈皮,丁香,呃,是主人他自己所用的熏香,就,是这个配方啊,这是其他各房各院用的熏香,曼陀罗花,蒙汗药啊,难怪没人听到动静,凶手将曼陀罗花混入到了熏香,然后迷倒了府中所有的人,即便是死者再怎么呼救也无济于事,这人实在是凶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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