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怎么回来了!
福伯!
只见那个本该已经神志不清、被判流放、甚至可能已在流放途中“意外”身亡的老管家,此刻竟好端端地站在厅中!背微微佝偻着,脸上带着惯常的、近乎卑微的恭顺表情,正对着主位上的谢镇山和面色复杂的容阳公主说着什么,语速平缓,态度恳切。
他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而且看起来……神志清明,口齿清晰?!
这怎么可能?!
苏即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指尖微微发凉。她停在正厅外的廊柱阴影里,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紧紧盯着福伯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
福伯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视线,微微侧过头,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廊下。在与苏即墨视线相接的刹那,他脸上那恭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极为自然地轻微点头意,仿佛只是一个老仆对归家的少夫人应有的礼节。
但那浑浊眼底一闪而逝的、难以捕捉的幽光,却让苏即墨心头警铃大作。
她移开视线,压下翻涌的惊疑,回了东院。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却比平时略显急促。
房门被推开,谢无烬走了进来。
“回来了?”他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看到福伯了?”
苏即墨点了点头,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声音有些发紧:“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被流放了吗?而且他看起来……正的发邪。”
“没错。”谢无烬语气低沉,“我也很意外。就在今天下午,内廷司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说福伯的案子查清了。”
“查清了?”苏即墨蹙眉。
“嗯。”谢无烬顺势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内廷司抓到了一个在御花园附近当差的老太监。那太监招供,说那晚他因贪杯误了差事,怕受罚,便想偷些值钱的东西变卖填补,结果撞见了昏迷的福伯。他一时鬼迷心窍,不仅偷走了福伯身上值钱的配饰,还故意扯碎了附近晾晒的宫女衣物、丢了些珠花在福伯身边,制造出‘老仆意图不轨’的假象,想把水搅浑,方便自己脱身。”
苏即墨心头冷笑,这理由编得倒也算合情合理。
“那福伯的神志……”
“更离奇。”谢无烬收紧手臂,“据内廷司的人说,就在今晨,福伯被提审对质时,突然浑身颤抖,没一会儿他就恢复如常,而且说是忘了昏迷前后的事儿,再加上皇后娘娘帮着说了两句好话,他就被放回来了。”
“父亲和母亲……信了?”苏即墨低声问,声音有些发涩。
谢无烬沉默了片刻,才道:“父亲征战沙场,惯见生死,对这等玄奇之事将信将疑,但如今证据确凿,他只能接受。母亲……她似乎松了口气,或许觉得府里少了桩丑事,老仆归来也算圆满。”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但我能感觉到,父亲并非全然放心。他让我……多留意福伯的动向。”
苏即墨靠在他胸前,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他既然敢回来,这府里就一定有他必须图谋、或者必须守着的东西。或许是没拿完的证据,或许是没做完的风水局,又或者……”她微微一顿,声音压低,带着某种笃定,“这谢府本身,就是他或者他背后那主上棋盘上,至关重要的一格。放心,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我会想办法让他早日现形。”
“不准你独自冒险。”谢无烬打断她,手臂收紧,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声音却压得很低,热气拂过她耳廓,“看着他,查他,是我的事。你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离他远点。我不希望你再像宫里那样涉险。”
想起那夜雨中她可能的遭遇,他心口便是一阵闷痛,语气不自觉严厉了些。
“知道了。”苏即墨听出他话里的紧绷,乖顺地应下,指尖安抚似的在他后背轻轻划了划,转移了话题,“今天和采薇去了西市,买了些胭脂水粉。”她语气轻快了些,“说来也巧,采薇带我去的铺子,竟是师兄新开的产业。”
“苍术?”谢无烬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只是环着她的手臂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嗯。”苏即墨并未察觉,提起苍术,眉眼间自然地带上了几分亲近的笑意,“师兄还是老样子,看着玩世不恭,做起生意来倒是眼光独到。那铺子地段好,货品也精巧,他还帮我找到了之前托他寻的凝露草,品相极佳……” 她兀自说着,语气里是对兄长般的信赖和一点小骄傲。
谢无烬沉默地听着,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渐深。他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臂,转而走到桌边。桌上放着她今日带回来的几个小巧精致的胭脂盒,其中一盒嫣红色的口脂盖子半开着,露出里面膏体诱人的色泽。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没有用配套的玉簪,直接用指尖沾了一点那嫣红的膏体。动作漫不经心,目光却一直落在苏即墨脸上。
“你这是……”苏即墨眨眨眼,看着他指尖那抹醒目的红,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莫非也想试试这女儿家的东西?倒也不是不行,我帮你……”
话音未落,谢无烬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条柔软光滑的冰蓝色丝绸长巾,快而准地绕过苏即墨的双腕,趁她没反应过来,利落地打了个结,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戏谑般的禁锢意味。
“谢无烬!你干嘛?”苏即墨下意识挣扎,手腕却被丝绸束缚着,挣脱不得。
谢无烬没答,而是把她轻轻推倒在身后柔软宽大的床榻上,自己也随之欺身而上,挡住了床外大部分光线。随着他一个拂袖的动作,厚重的床幔无声滑落,把两人与外界隔绝,形成一个私密而暧昧的狭小空间。
“你……”苏即墨心跳如擂鼓,被他此刻散发出的、和平日清冷矜贵截然不同的危险气息所笼罩,竟有些口干舌燥。
谢无烬依旧没说话,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一粒一粒,解开了她衣襟的盘扣。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她温热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外衫被褪下,接着是里衣,直至她上身只余一件轻薄的藕荷色心衣,莹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他不容忽视的视线中。
然后,他才重新抬起那只沾着嫣红胭脂的手指。
指尖带着微凉的膏体和属于他的温度,先是轻轻点在她的耳垂,那敏感之处顿时传来酥麻。他没有停留,指尖顺着她耳廓的轮廓缓缓下滑,划过细腻的颈侧,带起一道旖旎的红痕,再沿着精致的锁骨线条,一路蜿蜒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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